这可是骁勇善战、立功数、更亲手取过敌将首级的男人。
在谢沉渊的面前,谢景胜的这些拳脚功夫就成绣花枕头了。
“不、不来了……呼、呼……三弟,你实在太厉害了,我哪儿是你的对手啊。”
谢景胜弯着腰,单手撑着腿,另一只手连忙摆着。
哪里是在切磋,纯粹就是被谢沉渊单方面吊打,把他打的双腿都快断了,疼的要命。
“长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太阳还没下山呢。来,继续。”
相比谢景胜的气喘吁吁,谢沉渊的呼吸没有半点紊乱,气定神闲的对他勾了勾手指。
“不不不——不来了!哎哟哎哟!”
谢景胜又被谢沉渊一个扫腿,直接单膝跪在地上,膝盖骨狠狠撞在地面上,疼得他五官都拧在一起了。
谢沉渊站在谢景胜的面前,黑影笼罩而来,让谢景胜头皮发麻,莫名觉得眼前的三弟像是阎王一般,是来要他的命啊!
等太阳下山,天色暗沉下来后,这场比武切磋总算结束了。
谢沉渊神清气爽的拍了拍谢景胜的肩膀:“长兄,今日多谢相陪了,我练得很尽兴。”
谢景胜欲哭泪,又累又疼,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被两个护卫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挪回去。
花灼见到谢沉渊回来后,连忙关切的询问他:“真没和长嫂吵架吧?”
“没有。我去找长兄切磋比划了两下。长嫂是个女的,我论是动嘴还是动手,都不合适。”
“那就好。”花灼放心下来,拉着他的手告诉他,“阿渊,后宅之中免不了会出现一些磕绊,都是女子之间的事,你不用分心放在这上面的。”
“嗯,知道了。”谢沉渊转移了话题,“我饿的不行,赶紧吃饭吧。”
“好。你尝尝这个。”花灼夹了一些菜放到他碗里。
小夫妻两个谁都没再提宋月熙的事,气氛温馨甜蜜。
另外一边的屋子里。
“哎哟!你轻点儿!”谢景胜疼的龇牙咧嘴。
宋月熙心疼的要命,帮他上药的动作连忙放轻了不少。
她一边涂药,一边抱怨道:“这三弟怎么回事?说好的只是切磋,都让他悠着点了,怎么还把你伤成这样?而且,怎么全都伤你腿上了啊?你看看你这双腿,到处都是淤青,路都快没法走了!”
谢景胜的双腿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东一块青,西一块紫的,感觉就像是遭到了虐打似的。
他倒是不在意:“嗐,不就是一点伤吗?多大点事啊,明天不就好了。”
“你自己看看你双腿伤成什么样了,还明天?我看你至少得疼三天!”
宋月熙又气又急,心里难免对谢沉渊产生了些许怨念。
隔天早上。
谢沉渊一如既往的要出府办事,情绪一般,因为昨晚顾及着花灼膝盖上的伤,没有欺负她,尽管只是一天没碰她,但已经让他有点儿憋了。
至于谢景胜,他也有他自己的事要去处理,在护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出了府。
宋月熙对花灼的管教规矩的事仍在持续进行着。
尽管不用下跪了,但也没好哪儿去。
“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一点大户人家的气质都没有,你是存心想给谢府和三弟丢脸吗?”
宋月熙对花灼说话的语气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