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谢沉渊过来了,宋月熙连忙放下手中的插花,匆忙赶出去。
她一点儿都不意外会出现这种情况,猜测定是花灼告的状。
那种市井出身的女人胸点墨,最喜爱在男人面前装可怜柔弱,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惹男人怜爱罢了。
到底是不如千金小姐出身的,也只会用这种低俗的手段罢了。
这三弟也是年纪轻,与姑娘相处的经验不足,才会被那种女人哄骗的五迷三道。
宋月熙已经想好了应对和劝说谢沉渊的措辞。
可谁知,她赶出去的时候,却见谢沉渊去了书房,没一会就勾着谢景胜的肩膀出来了。
谢景胜笑着问他:“三弟今天好兴致啊,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切磋了?”
谢沉渊也笑:“下午闲着没事,想着好久没和长兄比划比划了,我这人说风就是雨,这不就立马来找长兄了吗?”
“行啊,正好咱们兄弟俩好久没切磋了,今日我就好好和你讨教几招。”
谢景胜压根没意识到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他和谢沉渊一道朝练武场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活动筋骨,和谢沉渊有说有笑。
宋月熙已经寻了过来,出现在他们必经之路上。
“长嫂。”谢沉渊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和她打了招呼,倒也没说别的什么,更没有因为花灼的事冲她发怒。
这反倒让宋月熙暗诧不已。
不应该啊,花灼肯定是要告状的。
那为什么谢沉渊还能如此从容镇定?
难不成他对花灼的新鲜劲已经过去了?
宋月熙心里犯起了嘀咕,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嘴角挂着端正的笑容,询问道:“三弟这是要和夫君去比武切磋吗?”
谢沉渊似笑非笑的颔首:“对。”
“那你们可得小心些,别真伤着了。”
谢景胜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切磋而已,能伤哪儿去?就算伤着了也是小伤,妨妨。”
他们兄弟俩从宋月熙的身边经过,去了练武场。
宋月熙看着谢沉渊的背影,发现他当真对花灼的事只字未提,倒也放心下来。
若是花灼没有将此事告诉他,那还算她拎得清。
若是她说了,但是谢沉渊压根就不当回事,那就更好了,总算没有再被花灼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去。
宋月熙急匆匆的赶过来,又悠闲的回去了。
练武场。
“嘿哈!看招——哎哟哎哟!”
“我这招你一定接不住——哎哟哎哟!”
“定是我许久没练的缘故,再来——哎哟哎哟!”
“没想到这么久没切磋,竟不知三弟的武功长进如此之快——哎哟哎哟!”
谢景胜每次对谢沉渊出招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拦下,还会被谢沉渊顺势一个扫腿摔倒在地。
若是谢沉渊主动攻击,那谢景胜更是被打的毫还手之力,发出一阵阵的惨叫。
倒也不是谢景胜太弱,毕竟他在城内所有的世家子弟当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可谁让他的对手是谢沉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