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推拿按摩。
没想到她的力气虽然不大,但是效果却格外好,尤其是找准穴位之后,配合着药香,肌肉的酸痛和紧绷感竟然真的变得舒缓下来。
花灼帮他按摩了肩颈、后背、手臂,还有头部的一些穴位。
她全神贯注的做着这件事,一心想着要让谢沉渊放松舒适一些。
“谢公子,你的腰是否受过伤?”花灼的手已经推拿按摩到谢沉渊的腰间了。
谢沉渊刚才放松的很彻底,思绪也飘飘忽忽的,放空一切。
这会儿听见她软声开口,回过了神,半睁半阖着眼帘:“嗯,前些日子似乎扭伤了。”
“那我帮谢公子也按摩一下吧,这样腰伤也能快些恢复。”
花灼并未多想,只想着能让谢沉渊更舒服些,不要被这些伤势所累。
两只柔若骨的小手轻轻捏在了谢沉渊的腰间,就在胯骨附近游走。
那绵绵密密的触感让谢沉渊霎时间清醒过来,陡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花灼的手,眼眸深沉的望向她,藏着别的一些情绪。
喉咙发紧,呼吸有些沉,也有些急促。
花灼被他这冷不丁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来,茫然措的仰头朝他望去:“谢公子,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没有。”谢沉渊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花灼解释。
肩膀手臂也就罢了,可是这腰,对他而言实在煎熬了些。
若是放任花灼就这样帮他推拿按摩下去,他真怕自己的某些反应会吓到这小姑娘。
“谢公子,那你的腰伤……”花灼迟疑,不知道还要不要帮他按摩了。
谢沉渊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汹涌而来的冲动。
“妨,谢府有府医,可以替我缓解腰伤。你的药香和按摩效果很不,这番下来我果然轻松舒适许多。”
花灼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情绪,笑容清甜:“谢府的府医定是要比我厉害的。”
“花灼。”谢沉渊的声音沉了几分。
“嗯?”
“你和喻琅的婚事定在了哪天?”谢沉渊并不想提这个话题,可他又很清楚,这是回避不了的事。
花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垂下眼眸,修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安静了一会,她道:“后日。喻家的聘礼已经被我爹娘收下。嫁妆、婚服,还有婚礼当日需要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明天便会开始布置。”
谢沉渊的心蓦然一沉,难以忽略的压抑和钝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花灼,你可喜欢喻琅?可是真心要嫁给他?”
他这番话之中,藏着他的不甘心,还有他的些许期待。
但凡花灼有一丁点的勉强,他都一定会阻止这场婚礼,哪怕动用谢家的权势地位,不惜一切代价!
可花灼却的眼睛里却一片迷茫和不知所措。
“喜欢?”她呢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回答他,“或许是喜欢的吧,我从小就知道以后是要嫁给阿琅哥哥的。阿爹阿娘,还有喻伯伯、喻婶婶,街坊邻居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嫁给喻琅,成为他的妻子,这似乎成了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了。又哪来的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