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这么说,的确让花灼更容易接受一点。
至少从朋友那儿买的话,不会让他破费太多,否则的话,下次回礼的时候,她怕送出去的礼物相差实在太大。
但花灼还是有些迟疑。
因为这白玉簪论质感、色泽、做工……都实在完美到不可挑剔。
“这实在太好了。”花灼由衷的感慨。
她其实想说的是,她或许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吧。
谢沉渊看出了她言语之间所隐藏的不自信。
“好白玉配好姑娘。”谢沉渊的言语温和,看向她的眼神格外认真专注,并非是花言巧语般的敷衍,“花灼,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花灼的脸颊又红了起来,还有些发烫,都把她说腼腆了。
她越是这般娇柔害羞,就越是让谢沉渊心痒难耐。
他喝了一口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那我收下谢公子的这番好意。等日后有机会,我也一定会为谢公子认真挑选礼物。”
“好,那我就先期待了。”谢沉渊顿了顿,又随意说了一句,“其实只要是你送的,任何礼物我都喜欢。”
“谢公子这么说实在太抬举我了。”花灼垂下眼眸,看着眼前的茶水和糕点,淡淡的说道,“谢公子帮了我那么多忙,我亏欠的实在太多,也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见到她苦恼的样子,谢沉渊差点脱口而出“不如以身相许”这句话。
但她和喻琅的婚约在即,他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她陷入为难和非议,或许还会把她吓跑。
到时候,才是真的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花灼,你不是会药香吗?”谢沉渊不想让她有太多的亏欠,提议道,“既然你想感谢我,不如试试这个?我前些日子出城办事,有些疲累,不知道你的药香可否让我放松一些?”
涉及到花灼所擅长的事,这让她更有精神了一些。
“可以的,药香可以安神,缓和头疼不适等症状,再配合特定的按摩手法,便可以活络经脉,起到缓解疲劳的作用。”
花灼连忙从怀中的香囊里取了一些药香丸出来,研磨粉碎,再将不同的药香粉按照比例调配在一起。
若是能帮上谢沉渊的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在做这些准备的时候格外认真,动作手法也非常熟练。
谢沉渊坐在她的对面,撑着下巴,目光静静的落在她的脸上,嘴角扬起若有似的笑意。
光是这样看着她,就很赏心悦目,让他的内心莫名平静安宁下来。
花灼将点燃的药香摆放在一角,不近不远,恰到好处。
她蒲团,挪到了谢沉渊的身边,说道:“谢公子,按摩一下的话会更舒服些,待会儿可能要冒犯了。”
“没关系,你随便按。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绝不反抗。”
谢沉渊这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又让花灼悄悄红了脸。
总觉得这话听上去,有些……不太正经。
但谢沉渊又从未对她做出逾矩的行为来,所以花灼并不排斥。
花灼跪坐在谢沉渊的侧后方,两只小手在他的肩颈处轻轻揉捏,很是舒服。
空中弥漫着淡淡的、混着药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