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手机来。”
秦雨声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
打开手机发现未接电话多达数十个,光光江澜就打了不下一半的数量,剩下的大多是何婶和张宴打来的。
“张宴,给我送套衣服过来,最近我都不回临江公馆那边儿。”
此话一出,许泽也可奈何,只能摇头离开了。
宽敞的公寓突然变得十分安静,只听得见烧水壶沸腾的声音,好像夜一直都是这么安静……
“秦总,那临江公馆那边……”
“跟她说我去出差了,然后交代何婶照顾好她吧。”
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更不必说秦雨声了。他想要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对于未来的事情,掌握权一直都在他的手里。
“好的,秦总。”
接近清晨大雨才慢慢停止,街道两旁的地面上是暴雨摧残过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芳香,好像一切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秦雨声今日并没有早起去公司,而是去到了城郊的灵隐寺。
传说灵隐寺的香火最为灵验,海城的商人们都喜欢来这儿祈求生意兴隆,还有不少世家父母喜欢来此地为孩子祈求姻缘。
男人一袭金丝黑底长袍,手上戴着一颗祖母绿扳指,虔诚地跪在大殿上,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位师父,能否为在下解答此签。”
秦雨声褪去平时商人的戾气,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
“施主看似事事顺遂,其实命中有一情劫,而此刻施主正困在其中,至于如何化解贫僧只知事在人为。”
“多谢师父。”
秦雨声听的有些迷糊,不知道大师所言何意,干脆绕道后山散心。
“阿弥陀佛,秦施主,今日是又陪秦夫人来上香了?”
熟悉的嗓音挡住了秦雨声的去路,秦母也像许多世家太太一样,每年都会来到寺庙供奉香火,而作为如今秦家的掌门人,秦雨声也会跟着母亲来图个吉利。
“慧师父好,今日家母没来,只有我一人来到这寺里躲个清闲。”
秦雨声朝着方丈行了个礼,耐心地回答着。
“那正好陪老朽下盘棋可好?”
说罢,方丈便引秦雨声进入旁边的厢房内。
“话说秦施主的棋还是老朽教下的,怎么反到如今这棋艺还退步了?”
方丈打趣着秦雨声,慈祥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方丈说笑了,哪有弟子赢得了师父的,我棋艺不精,惹师父发笑了。”
“心静才能下得一盘好棋,我看你今日心思不在此,还是早些回吧。”
方丈的话道理他都明白,他只是不敢去面对,也没有勇气去质问江澜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
“对了,听你母亲说你结婚了,既然结婚了那就好好经营这段婚姻,你和她的缘分还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