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给你找代驾,你在这儿等着,我先让人把沈程送回去。”
许泽看着醉倒的俩人,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下楼去安排人送沈程回家。
“过来扶着这边儿,帮我把他放在后排,我送他回去,麻烦你把沈程送回去吧,这是车钥匙。”
许泽没有喝酒,就是生怕俩人在他会所里出事,再说对于这种世家子弟来说,喝醉买醉那更是大忌,更不敢让家里长辈知道。
虽说许泽经营酒吧会所,但是家里也是立了规矩,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那是清清楚楚的。
“声哥,您要是累了就休息吧,到了我会喊你的。”
许泽通过后视镜看见秦雨声已经瘫倒在座位上,力也的确奈。
秦雨声听到许泽的声音立马又清醒起来了,他慢慢挪到窗边,按开了窗户。
凉风肆意地穿过他的指缝,西装衬衫扣子被随意地解开,锋利下颌线上不留有一丝胡茬。
“许泽,你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
许泽,秦雨声,沈程三个完全性格不同的人,恋爱观也是不同的,就拿许泽来说,那就是纯粹的花花公子,而沈程就像是道观里的僧人,清心寡欲欲求。
“声哥,我爱过的姑娘可以从这儿排到京城了。”
秦雨声笑笑不说话,只是趴在窗边感受着属于海滨城市独有的味道。
凌晨的海城差不多褪去了喧嚣,只见高架两旁的高楼里闪烁着万家灯火。
“你说他有没有一点点爱我。”
不知道是风刺痛了眼还是内心力感的驱动,秦雨声的眼角流下了泪。
“声哥你说什么?”
风声灌进了空旷的车里,许泽不得不放大音量说话。
见秦雨声没有回应他,他也只是当作醉酒后的胡话,不再理睬秦雨声。
“声哥,到家了,我扶你上去。”
不知何时秦雨声早就倒在车后座上睡着了……
“嗯……”
许泽摇了摇头,只能把人背上了楼。
等到许泽安顿完毕后,原本墨蓝色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伴随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雷声。
“不要!”
原本熟睡的江澜突然被雷声吓醒,身侧还是和睡前一样,没有一点褶皱,很明显秦雨声并没有回家。
江澜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又梦见了满身是血的宁煜死在她面前,她想要去抓住那只满是求生欲的手,可是怎么也够不到。
闪电划破黑暗的天空,雷声撕扯着江澜的神经,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减小的意味。
江澜拿出手机,一直拨打着秦雨声的电话,她害怕身边人再一次的离去,可是论打了多少遍,电话那头一直都是人接听。
“何婶,秦雨声有没有跟你说他今晚在哪儿?”
江澜根本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就跑下楼敲打着何婶的房门。
何婶有些睡懵了,不过看到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也立马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