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了她抓着慕澜的手,时奕随意地把她推到一边:“你适可而止吧,小澜都说了,对白修睿没有兴趣。”
被人猛然一推,常苒苒差点没站稳。
强烈的愤怒与嫉妒彻底蒙蔽了常苒苒的双眼,她突然冲上前去,把所有的不满全部瞄准了慕澜,用力地把她往架子上推去。
慕澜措不及防,她不知道常苒苒哪里来的蛮力,即便有时奕护着,她的身后像是有人拽一样,惨痛摔在背后的架子上。
架子上的东西,叮当洒落了一地。
掉下来的花瓶摔成碎片,碎瓷片划破时奕的手臂。
再看慕澜,她的头直接被一个青花瓷瓶砸中,头晕目眩过后,慕澜晕乎乎地摸了一把疼痛的位置,手上一片猩红。
眼前这一幕直接让常苒苒傻了眼,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概是店员闻声赶来了。
常苒苒慌了,她立刻坐在地上,抓起碎瓷片,也划伤了自己。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赶紧来,见到这碎了一地的瓷器还有受伤的三个人,都傻眼了。
缄默了一会,常苒苒忽然大哭,指着慕澜和时奕,恶人先告状说:“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
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常苒苒立刻拨通了白修睿的电话。哭得很是可怜,控诉着慕澜和时奕的“罪行”。
“小澜,你没事吧?”
慕澜整个人晕了过去,任凭时奕怎么晃都醒不过来。
救护车送走了慕澜,不一会功夫,白修睿的车停在了门外。
“苒苒——!”焦急冲进来,发现坐在座位上哭的常苒苒和她手上的伤痕。
白修睿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在时奕身上,“为什么要伤害苒苒?”
“你最好问问她。”时奕强忍着不满指着常苒苒。
“她一个弱小女子还能伤害你不成?”白修睿觉得可笑。
服务生走了过来,“先生,刚才那位小姐的救护车费用是由我们吧台垫付的,可否结清一下。”
小姐?救护车?
白修睿这才有注意到屋子的凌乱程度,还有那满地的血迹。
再看时奕和常苒苒,身上都很干净。
那些血……难道……
“我问你,慕澜呢?”白修睿突然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咆哮发问。
再看服务生肯定的眼神,他明白了。
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白修睿立刻转身,问:“在哪家医院?”
“这是医院的地址……”
拿到医院的地址,白修睿径直冲了出去。
常苒苒在后面大叫着,可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时奕也立刻跟了出去,二人各自上了车,就如同在比车速一样,飞奔到了医院的急诊室。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太不像话了,为什么不跟车过来!”大夫指着二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