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患者现在很严重,很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抱歉,医生,我是慕澜的朋友。刚才情况特殊,我没来得及跟过来。”时奕匆忙解释,听说慕澜可能有生命危险,忙不迭抓住大夫的手,“她现在怎么样了?”
刚才要不是常苒苒,他早就跟过来了。
“必须马上做手术。”大夫皱眉说。
他表现得对时奕很是不满,误把他当成慕澜的老公。觉得不管有什么特殊情况,也应该第一时间关注病人情况才对。
“有这么严重?”
白修睿眼底掠过一瞬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大夫严肃地告诉他们:“她的头部受到重创,还流了这么多血,要是头骨骨折,你说严不严重?就得做开颅手术!现在去做CT和DR检查,需要你们家属签字,赶紧的。”
“给我吧。”
时奕正要伸手去接单子,白修睿一把抢了过去:“我来。”
“白修睿,你想干嘛?”
“我是她老公,说了要家属签字,自然该我来,对吧。”白修睿不屑地看着时奕。
但他心中已经不自觉的紧张和慌乱。
慕澜……她会有事吗?
“你算什么老公?”
“不是算,是就是。”
结婚证上登记着的。
被人抢过单子,时奕心中不快,可在危机关头,他不能不顾慕澜的安危和他争辩。
见两人争吵签完字,大夫摇了摇头,不悦的接回去,并且指着门口说,“现在大夫在给病人清创止血,一会我们的护士会送病人做加急检查,家属在门口等着,不许喧闹。”
过了一会,慕澜的清创结束,检查也做完,报告也出来了。
头部没有骨折,只是外伤。
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病人需要住院,你们谁去缴一下费用。”
“我去。”时奕和白修睿更是同时站立起来。
“你可以走了。”他严肃地看着时奕,是用命令的语气。
尽管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人,根本不会听他的话。
白修睿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秘书打过来的。
说是常苒苒已经到了医院门诊,要见她。
“我现在没空……”
在另一边,常苒苒抢过了秘书的电话,“阿睿消毒水很疼的,你不在我害怕……”
“你还是过去吧。”时奕凝眉,郑重其事的和他说道,“或许你对小澜心存愧疚,才想留在这里。但已经时过境迁,往事暗沉不可追忆……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番劝慰的话,从时奕口中说出来,白修睿很难接受。
什么叫往事暗沉?是指他们的婚姻生活?
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厉,剑眉皱起,他沉声,“你根本不懂。”
他有什么不懂的?
时奕没心思去了解一个男人的想法,尤其是这个男人还伤害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算我求你了,远离她的人生吧。从前在你们白家,她没过上一天好日子。现在又是因为你的常苒苒,她受了重伤。如果你的内心还有一点幸存的良知,你就应该坦然和她办好公证,和常苒苒好好过日子。”
时奕郑重地劝他,从前他已经把慕澜伤得遍体鳞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