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得太有气势,我不敢反驳。唯一给我勇气的大概是他身下那个会流水的肉缝。裤子还老实地留在身上,我想了想,直接把手放在记忆中的位置,隔着布料毫不意外地摸到了那个正在蠕动瑟缩的肉穴。
它的触感好极了,比我睡梦中想象的样子还要好,只是把手掌贴紧那处湿漉漉的地方,莱欧斯利就抖着身子险些去了一次。可怜的肉穴饿狠了,连带着腰部都抽搐着,尽力活动每一处外部的软肉去嘬弄女孩的掌心——尽管是处掌心也让它感受到了临近高潮的快感。
莱欧斯利打着抖,难得翘起屁股,压着我的手上下摩擦起来。我兴奋起来——天啊,他看起来真可怜,手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大腿根的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抖得直晃,如果不是趴在桌子上,怕不是都站不直身体。
我没有动作,手还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任对方动作。他磨了不多会就发现了问题,扭头命令:“动。”
我才不听:“你动动。”
“没力气。”
“你动动,”我鼓励性地在他后背亲了一下,“然后我会帮你的。”
莱欧斯利又叹了口气。然后那对挺翘的屁股就贴着手掌上下左右地蹭起来,把每一处都吸得湿漉漉。媚肉被迫贴着粗燥的衣料去贴合你的掌心,还碰不到痒得发疼位置,空虚地抽搐了一阵,更急得等待他人的抚慰,却毫效果,只是继续之前用的渴求动作。
我好心把手掌竖过来,大拇指贴紧了肉缝深处,指根更是连着布料一同塞进了身体内部,粗燥地折磨那处最敏感又湿漉漉的肉腔。莱欧斯利屏住气,猛地夹紧双腿拱起身,抽搐了一阵。手指感受到他的身体深处又流出一大股水,热得发烫,暖呼呼的。我满意地用指根顶了顶,差点把他后半身从地上顶起来,鞋尖勉强够着地板,布料更深地扎进肉里,疼痛带来的是惊人的恐怖快感。
“哈——”
莱欧斯利把头低到桌前,瞪大眼睛,不受控制的、颤抖的身体就靠着半个手掌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我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裤子再也挡不住这么多喷出的水,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我的手顺着他的屁股——真可怜他还在抖——拎起靠近后腰处那一小块布料,直接把他的屁股抬起来。
他动作顺从,如果没注意到努力绷直的鞋底和紧握的拳头的话,或许也是陷入高潮真正失了力气,总之,他的后半身几乎被整个抬了起来,靠那么一小块布料,下面的布料承担了过多的重量,紧梆梆地贴合了那一小片生殖器官,显露出男根的形状,更主要的是,裤缝刚好勒进了还在高潮抽搐的肉穴里,把两片厚肉分开,压得薄薄的,连合拢都成了困难的事。
我心里发痒,先是摸了摸那两片被碾压的肥肉,那处立刻挣扎着收缩起来——可惜毫用处。我用手指挠了一会,感受到莱欧斯利压抑的喘息加重,而后犹豫着往上挪——
那是男人独有的东西。
我不是第一次看,在书本上和现实中都看过,前者被我认真剖析,后者那个恶心玩意的主人差点被我解剖。我本该觉得恶心的。我犹豫着想,可别人都说那玩意舒服得很,还叫我摸一摸,可实在长得太丑了,我下不去手。
但是莱欧斯利会不会不一样。我思考了下,瞧了下他发红的侧脸。他在我心里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哪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任我玩了,我也许也该让他舒服一下。
这样想着,我试探着把指尖放在那圆滚滚的顶端,用指甲轻轻挖了下。
“别!”
他意外没控制住声音,慌乱扭身阻止了动作。力气大得扭开了我控制他的那块布料,当然,更过分的是——
“它怎么动了!”我脸色发白,作呕感从胃部升起,一阵拧痛。
莱欧斯利被气笑了:“它就是会动的。”
“那你别叫它动。”
“……”莱欧斯利拧着眉,艰难转过身,岔着腿,“不喜欢?”
我没忍住干呕了一声,莱欧斯利气得脸色发青。于是我努力平了恶心感,委委屈屈地讲:“它长得太丑了。”
“……”
莱欧斯利努力呼吸了几下,我看出来他也是拼尽了全力才忍住没揍我,然后露出一个怒气重重的怪异的笑:“那就不玩,来玩别的。”
我瑟瑟发抖:“玩、玩什么?”
他讥讽:“随你。”
气氛有些尴尬,我心虚得很,眼神四处乱瞟,正好看见之前被送到那瓶加了料的枫达,想到了转移的话题:“这瓶枫达被他们加了什么?”
鬼知道加了什么,现在救了我一命就该对所有人说谢谢。
莱欧斯利抬眼瞅了眼我【我浑身发毛】嗤笑一声,好心说:“能有什么,也就是媚药这种让人兴奋的药剂。”
他含着几分嘲讽,这次攻击不再对着我了:“那群下贱东西。”
我好像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一年前跟我说,漂亮不代表好事。
但现在——
我心下一动,然后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侧脸:“那、那——”
他闭了单边眼睛,去看我。
“那对身体有什么危害吗?”我有点激动。
“嗯——”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下我,拉长了感叹。很明显我俩想到了一样的地方去,但他拒绝了:“没有什么危害、毕竟是市面上的助兴药剂,但我不会喝的。”
我有点失望:“真的?”
“不喝。”他再次拒绝。
“那用下面喝呢,”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开始玩莱欧斯利身下肉花,听着对方因猝不及防的抚慰而没忍住的喘息,“就喝一下。”
“……不,”莱欧斯利的手再度紧紧抓上桌板,不过这次面对着我,“我拒绝。”
“拜托了,”我做出一副可怜姿态,顺着水直接把一根手指捅了进去乱搅,“拜托你了,莱欧斯利。”
两片肥肉被我玩得不断开合,张开又打在一起,暧昧的水啧声渐渐响起,不断增大。莱欧斯利弓起腰,忍耐的姿态却把下体送上前,更方便让我玩弄。
我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在柔软脆弱的体内抠挖着,不顾对方的状态接着残忍地研磨,然后可怜兮兮地讲:“求求你了,莱欧斯利。”
他没再答话,咬着唇极尽忍耐的模样让我心动极了。或许是因为在忍耐,或许是出于默认,我亲了下他的眼睛,高兴地说:“那我当你答应了!”
他没理我。
枫达的玻璃口是圆形的,不用担心伤害到那里,玻璃质地的瓶子在空气中放久了有些发凉,我用手捂了一会,没什么用,决定还是用莱欧斯利自己的体温去捂暖它。
我先是抱着他撒了会娇,然后亲了亲他的脸——我觉得莱欧斯利脾气还是不的,没有看上去那么凶,吃软不吃硬,意外地比其他人更具温柔的一面。这点发现让我有点窃喜,也有点更想欺负他,于是哄着他讲:“就一下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快点。”他直接掰开自己的肉穴,对着瓶口塞了进去。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
对莱欧斯利有奇怪滤镜的我才有大问题!
我有点愤怒地掐了下他的肉花,顶着他有点奇怪的眼神,然后强硬地把人推倒在桌子上,嗷呜一下咬了上去。
莱欧斯利吸了口气,然后骂道:“地上的疯犬都没你会咬人,小姐。”
我松开嘴,用舌尖舔了舔牙印,然后一路亲吻到他的胸——到乳头,用牙齿细细地磨起来。
他的呼吸声再一次加重了,枫达夹在他的肉穴里,随着动作水在玻璃瓶里乱响。我抬起身,临走前狠狠嘬了下他的乳头,然后把着玻璃瓶直接他的屁股抬了起来。
“!”
莱欧斯利看着面前摇晃的玻璃瓶发了会呆,他显然短暂在性爱中迷失了下方位。他的肉逼朝上,正对我,玻璃瓶卡在里面,通过半透明的饮品甚至能看到深红色的内壁。冰凉的液体慢悠悠地往下流,刺激得莱欧斯利不停地打着激灵,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抖起来。我摇了摇玻璃瓶,各种角度,然后好奇地盯着水线往下移,莱欧斯利哆嗦着想握住我的手,然后被我躲了过去,扶着瓶子的手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
他的身体随着突然的袭击开始剧烈扭动起来,有点发烫,我连忙禁锢住他的腰身,然后动作不停,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把瓶子更深地往他身体里送。
莱欧斯利的眼眶突然红了,抖个不停的腿在空中处安放,最后架在我的肩膀上,成了他挣扎的支点。他的肉穴渐渐咽下了瓶口,然后是瓶颈,由于过力的抽插连带着枫达也流出来了些许,我觉得有点可惜,就渐渐放缓了动作,变换着他屁股的方向试图把流出来的液体往他身体里挤。
当我彻底扒开他的肉缝,想看液体怎么流进去时,突然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莱欧斯利,这是什么?”
我捏着他的肉穴上头的肉色凸起,有点好奇。结果对方像是触电了一样开始再次大幅度挣扎起来,原本习惯的肉穴再次抽搐着——看起来小喷了一次——但被瓶口严密地堵住了,倒是冒了几个气泡。等手忙脚乱地再次扶稳他的身体,莱欧斯利才撅着屁股、上面还顶了个快吸干净的玻璃瓶子,手臂遮住眼睛,咬牙切齿地讲:“要我说什么?阴蒂、肉豆子,骚东西,随便你称呼,反正你一捏我就要高潮了。”
“这样啊。”我迎合,却仍是好奇,于是用指尖抠起来,那颗可怜的肉粒就这样被指甲抠得东倒西歪,变得红肿、颤颤巍巍地破开保护皮层,立起来粉红的内里、敏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你悄悄吹口气都要抖个不停。
莱欧斯利的声音完全哑了,他似乎是第一次求饶:“别玩了……”
我才不理他,接着扣那颗可怜的豆子,很快他就夹紧了还停在身体内的玻璃,身体几乎竖起来,橙色的汽水翻涌着,被紧实的大腿夹紧——
他高潮了。
我揉了揉他的屁股试图安慰他放松。但很快、就不这么做了。
“莱欧斯利,”我的语气愉快,“你能把这瓶枫达喝完吗?”
他反应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你别太过分。”
我才不理他,顺着他高潮的动作维持着机会倒立的姿势——莱欧斯利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了,完全任我玩。我就一边摇晃瓶子,一边去抠他口中的骚豆子。他的身体抖个不停,重量完全依在我身上,不知道又被我玩去了几次,那瓶子里的饮料才将将流干净,他的腹部甚至因为过多的灌入抬起了一个小幅度,晃一晃能听到水声。
我有点可惜:“都流进去了。”
“……恭喜,”莱欧斯利看起来不太想理我,“游戏结束,小姐。”
“等等。”
我把他从桌子上扶起来,语气愉快:“我们得把它搞出来。”
“你只要、把那个拔出去……它很快就能流干净。”
“不,”我把莱欧斯利从桌子上抱起来,让他那双厚重的靴子踏到地上,“我不拔。“
这么说着,我握着那个罪孽深重的玻璃瓶,用力地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他一下抱住我的肩,瞳孔骤缩,不成语调地骂起来,“疯子、呃——”
我把他搂着的双臂推下去,也不让他靠着桌子或是哪里,于是他为了可以依靠的地方就是正下方、正在折磨他的那个枫达专属玻璃瓶。
我把玻璃瓶用力往上抬,几乎是能把人举起来的力气——莱欧斯利看起来有些吃痛、但不停颤抖的身体和硬邦邦的下体体现了痛苦后的欢愉。他又一次试图把住我,被我灵敏躲了过去。那个该死的玻璃瓶一点点破开肉壁,进入内腔,它没什么好用的,唯一的优点是又粗又长,足够给刚经历完高潮和药物刺激的内壁足够的快感。
我很开心地安慰他:“莱欧斯利,你已经把瓶颈吞进去了!”
“哇,瓶身也进去了,真厉害。”
“快到瓶底了,你不会都能吞进去吧?”
莱欧斯利几乎是咬碎了牙,话语碎得不成样子:“闭嘴。”
他被一个玻璃瓶子玩弄到了高潮。体内的液体有的流进了瓶子里,有的挤着缝隙的内壁喷了出来,搞得大腿上和地板上都是,分不清到底是枫达还是他自己的体液,两种颜色都算不上,可怜得紧。
我松开他的时候,莱欧斯利整个人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失去了我的支撑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前面的硬挺一吐一吐着白色精液,后面的玻璃瓶子卡在一半,经历过太多刺激的内壁酸胀发麻,却也敏感得不像话,单是蠕动着试图推出瓶子都险些再次高潮,在地上抖着小死了一次。
我蹲在地上,看着那个沉浸在过激性爱余韵里的男人,好奇道:“你确定要选择我做长期性爱对象?”
“都已经、选了你……”
他挣扎地说,冰蓝色的眼睛逐渐清明,不知里面翻涌着什么情绪,嘴角最终勾起一抹笑来:“这绝对是我做过最烂的交易。”
“怎么会呢,”我也笑了,比他开心许多,“我很喜欢你的。”
“莱欧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