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记得书中有提过,印第安人居住的部落水资源虽然不匮乏,但是因为污染严重,导致这里的人们寿命大大缩短。
他们一生只有两次权利使用洁净没有污染的水。
一次是出生,另一次便是死亡。
这一举动等同于为亡灵超度。
祝祷他们往生极乐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
但是那水却很贵,因为是用真金白银买来的。
他们部落有一座金矿,于他们却用,因为生活上他们都能自给自足,唯独缺水,
干净的水。
所以开采出来的金子都用来买水了。
只不过想要喝到干净的水,这些金子仍旧杯水车薪。
只能用作一生两次的“享受”之用。
云浅虽然不是圣母,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由心酸。
没人比她更了解被毒素困扰的痛苦。
她的爷爷奶奶在那个世界都是老一辈革命家,最后成了小日子生化武器的牺牲品。
她永远忘不了从集中营解救出来之后的祖父母的照片,他们瘦骨嶙峋,浑身溃烂发霉,死的时候,几乎是被毒素腐蚀成了两具骷髅……
原本可以痛痛快快的死。
但是祖父母选择了另一条奉献革命的路。
他们要将自己的身躯作为实验体,他们要解救更多的人。
但是接手这种工作也是一项超级艰难的任务,一个不慎便将研究员的命也搭了进去。
所以,她的父母首当其冲,接下了这个任务。
不负众望。
此类毒素终于破解,代价却是云家四条人命。
十岁的云浅便凭借自身对各类毒素的认知,破解与研究,成功进入了国家毒素研究总局。
她发誓,有生之年定要攻克世上出现的所有类别的,有记载的毒素,继承祖辈衣钵,为这个世界略尽绵薄之力。
虽然狗血的穿书了。
但是,至今为止,她仍旧是华国最年轻,在毒素研究方面做出最杰出贡献的专家。
死而后已。
她知道印第安人的族长之所以跟狗皇帝达成这场交易,确实是为了子孙后代考虑。
但楚二说的也没有。
这场战争带去的是成千上万人的死亡,还有成千上万家庭的破碎。
事情没有谁谁对,立场不同而已。
但是,如果是因为自己脑子蠢,被人当枪使,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尤不知过,那就另当别论了。
云浅眼眸沉了沉。
“带去我的祝福吧,祝她早登极乐,梦想成真。”
……
云浅回到院子时,夜已深。
奔波数日的人们,又加上拉肚子拉到腿抽筋,早就睡得昏天暗地。
只有楚离还坐在外面乘凉(守夜)。
“怎么才回来?”
云浅不语。
“啧,这气性可真够大的。”
云浅还是没做声。
眼见他起了身,云浅便大步往屋子里走,不想跟他说话。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放手。”
楚离挑眉,“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云浅抿了抿唇,“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而且该说的方才已经说过了,请二公子自重。”
“嗯?什么味儿?”
楚离鼻子嗅了嗅,诧异的看向云浅,“这么多天没换衣服,你身上哪来的香味?”
云浅心里嘀咕一句,她身上一直很香,是体香,跟换不换衣服有什么关系。
煞笔。
“要你管,你到底放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