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自顾自的搅动着药锅,没抬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上天既然在这片区域形成毒瘴,便会在这里留下解毒的药材,都说老天是公平的,又怎么会不给人类留下一条活路呢?”
楚离倒有不同观点,“不是每个进入这里的人都懂医术,而且会辨别药材,所以,大多数的人还是会被上天收去性命。”
云浅,“这就叫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楚离,“……”
“更何况,这片森林外围是毒瘴,除了误入者,其他人应该都知道,没本事还要硬闯,死了又能怪谁?”
楚离抿唇:你说的一点都对。
“我看你怎么好像一点事没有?”
一个没有内力的人,身子骨弱的一阵风都能吹走,连他现在都是强弩之末,他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多少让人生疑。
“我有戴口罩。”
“我们都戴了。”
“我戴了五个。”
“我们都至少闭气半个时辰。”
云浅挑眉,“闭气归闭气,你们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会沾染上毒气,比如唇,一不小心就舔进嘴里了。”
“还有,动用内力只会加速毒素进入五脏六腑,你们打斗的越厉害,身体吸入的毒气就越多,所以,别看二爷此刻站在这里人模狗样的,其实你比他们都严重。”
楚离,“……”
“我说的可对?”
楚离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云浅撇撇嘴,死傲娇。
然后趁着搅动药锅,将之前没有愈合的伤口又摁出了血,鲜红的血液顺着汤匙流进锅里,原本还泛着苦味的汤药,瞬间变得甜丝丝,随着微风飘进了鼻子里。
楚离跟那些侍卫都觉得,这药还没喝,光闻味道身体就好了一半。
真是绝了。
云浅盛了一碗走到楚辞身边,“我来照顾她,你去喝药吧。”
楚离接过药碗,“不用,我来,你帮着照顾一下其他人就行。”
“呵。”
云浅冷笑一声,“楚二,你是不是真拿我当免费劳力了,我凭什么去照顾他们,我卖给你战王府了?”
楚离一怔,低头看了云浅一眼,总觉得这人今天情绪不太对。
但是他也没想让着他,“在找到我父王之前,你做的一切全当赎罪,别跟本公子讨价还价。”
“你……”
“我什么,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挺直腰杆跟我说话,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云浅,“……”
“还有,以后离我妹远点。”
云浅,“……”
你妹的。
方才就该让大黑弄死你这个狗币。
云浅转身就走了,直到所有人解了毒恢复体力,她才幽幽出现。
“兴言哥哥,你去哪了,人家好担心你呀。”
“担心我做什么,我若被野兽撕了,你二哥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
楚辞听出云浅话里的意思,转头看向楚离,生气道,“二哥,你是不是又欺负兴言哥了,你个大男人怎么总是跟他过不去?”
众人,“……”
楚离玩味道,“他不是男人?”
楚辞发现自己说话,赶紧看向云浅道歉,“兴言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云浅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看着她道,“不用道歉,少则三天,多则七天,只要找到你爹,咱们就分道扬镳,正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再见面,当陌生人就好了。”
“兴言哥哥你……”
“别叫哥,你哥在那呢,叫多了他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