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念及怀曦昔日对他的教化之恩,没有拂袖而去,而是决定等自己师父回来,当日所问得到得回答便是这句,“我事情还未完,暂时不回”。
今日又听这话,这么些年的委屈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倒不是他小肚鸡肠,任谁有上善这样的遭遇,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埋怨。
怀曦看上善面有郁色,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想去摸上善的头,如同昔日她教上善时一般,只是昔日的小仙侍如今身量已经比她还高了,只得垫着脚尖,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不是我要骗你,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我记忆有损,有些事情对不上了。”怀曦又努力往上够了够,然后才满意收了手。
上善:“什么时候发现的?”
怀曦:“大概两万年前?”
上善语,压了压自己的怨念开始细细盘问。
上善:“那师父怎么知道事情未完?”
怀曦:“就...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我必须要呆在这,事情完成之前不能离开。”
上善:“师父知不知道,是哪些记忆不对?”
怀曦:“有一些猜测,不是某一事情或是某个东西的,似乎是一个人,好像对这个人的所有记忆全都忘了。时间前后跨度大概有十几万年,能确定完整的只有七万年前到现在的记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上善:“那师父可还记得你当时不告而别是为何?”
怀曦:“忘了。”
上善:“那这座塔是如何来的?”
怀曦摇头。
上善:“为何来北渊?”
继续摇头。
上善语,这不等同于一问三不知嘛!!!
“照这么说来,师父你到北渊,弄了这座塔,都是因为那个你不记得的人?”上善又问。
怀曦答:“应该是如此。”
话聊到这上善开始有些慌了,他怀疑自己师父该不会是被什么有心之人利用了吧。
怀曦:“你说这些我也想到了,现在就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忘了,我检查过自己的神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上善刚慌了的心,又定了,也是,自己这师父虽然不靠谱,但是好歹是个上神,不至于。
怀曦:“但是···”
上善又慌了,他师父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
“我发现我神魂之上有个封印,似乎是我自己弄得。”怀曦讪讪道。
“那您倒是解开啊!!!”上善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又有些上来了。
怀曦:“忘了啊,我常用的几个办法全试过了,没用,可能等时间到了就解开了?”
上善语,他师父可能不是不靠谱,是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