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一同前去!”比起百里谦,傅容镇定许多。
高公公急忙跑下去安排,不一会儿,帝后半夜骑马出了宫门,直奔神女殿。
看见沐颜躺在床上,脸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几乎没了呼吸,百里谦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害怕二字。
他不敢靠近,更不敢去触摸。
只有傅容坐在床上,握住沐颜的手。
太医们轮流给沐颜诊脉,只是都看不出毛病所在,这脉搏也越来越微弱。
众太医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看得百里谦心凉。
“到底如何了,胡院首,你来说。”
在百里谦的威严下,胡院首颤颤巍巍跪下,头低到地上道:“启……启禀陛下,臣能,看不出殿下症结所在,请陛下恕罪……”
“荒谬!难道整个太医院都是用之人,连个病都看不出来!”
众太医吓得立马跪下请罪:“陛下息怒!殿下此脉,实在怪异。
想必殿下是神女,与凡人有异,不如请国师看看?”
百里谦力坐下,疲惫道:“宣国师。”
傅容坐在床边,看着沐颜安静躺着,没了平日里的生气,心中酸胀难受。
国师知晓此事后,算了一卦,然后来到神女殿。
百里谦和傅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拉他去看沐颜。
国师看了看沐颜,转头对二人摇了摇头:“此症解。”
二人心凉了大半截,月见她们更是忍不住抽泣。
连国师都没有办法了,看来殿下真得没救了。
“不过——唯有一法子可用。”
“什么法子?”众人焦急问道。
只见国师镇定极了,吐出一个字:“等!”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众人都要气死了。如今沐颜处于濒死之际,国师不治疗,反而让等。
昔日里十分相信国师的百里谦,此刻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国师不急不躁解释到:“殿下是神女,来之前,臣曾向天问卦,卦象虽险,却处处透露出生机。
如今,殿下的星宿依旧明亮,可见殿下命不绝此。
以殿下的造化,不出几日便能康复。”
听到沐颜还能活过来,众人当然开心,只是让她们干等着,实在是为难。
国师便道:“月见,你将殿下平日里戴的玉佩挂在床头上,避免邪祟作乱。
其余的,静等就好。”
月见乖乖照做。
虽然担心,但别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百里谦和傅容吩咐好月见几人,又匆匆回了皇宫。
今晚闹这么大动静,肯定惊动了四国之人,二人得赶快回到宫中,稳住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