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想要得到花灼,将她霸占的念头,很早之前就有了。
也许是在游船见她到受委屈那次,也许是在伯爵府见到她细腰那次……
当然,这种充满了侵占和征服的野性的念头,他是不会让花灼知道的。
在花灼的面前,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极力隐忍克制,非是害怕吓到她,被她讨厌罢了。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谢沉渊那霸道强狠的一面,逐渐露出了苗头。
他眼眸深沉的凝视着花灼,就像是在看一只柔弱助的小白兔,而这只兔子,今晚就是他的猎物。
嘴巴上残留的清香气息和温软的触感,让他还想得到更多。
花灼回过神,早就满脸通红了,脸颊烫的厉害,甚至全身都感觉很热。
她不敢看谢沉渊的眼睛,紧张的说话都有些磕绊,两只小手绞着衣袖:“阿渊,实、实在太突然了,我、我刚才吓到了……”
谢沉渊注视她的眸色又沉了几分,嗓音也更加沙哑了:“那现在呢?”
“现、现在?”
花灼刚才被谢沉渊亲晕乎了,这会儿反应都有点儿慢。
谢沉渊不再多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的将她朝自己怀里拉来。
花灼被一股大力拽过去,从椅子上起身,直接跌进他的怀中,一手被他抓住,另一只小手抵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汹涌而猛烈的吻便朝她袭来。
花灼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小脸通红。
她一直都知道谢沉渊是少年将军,驰骋沙场,气场暴戾,是铮铮铁血男儿。
但她从来都没有直观的感受。
直到这一刻,谢沉渊身上那股充满野性和危险的力量铺天盖地而来,她才深刻体会到。
眼前这个男人,勇猛凶狠比。
花灼双手推搡着他,被他亲的眼泪汪汪,在他怀里挣扎的力量微不足道,反而让火烧的更旺了。
谢沉渊忽然松开了她。
花灼刚能大口呼吸,以为自己得到自由了,结果一阵天旋地转,她发现自己被谢沉渊横抱在怀里。
而他正大步流星的朝床边走去。
花灼的手攥紧他的衣襟,心跳快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而她,即将要成为他的妻子,成为真正的女人。
只是。
花灼没想到会这么疼痛难忍。
疼得她直接哭出了声,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柔弱娇软的身子在谢沉渊的怀中发抖。
谢沉渊额头上有汗滴落。
他也忍得很辛苦,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可察觉到怀中的姑娘在哭泣,他硬是忍了下来,一点一点轻轻的吻掉她的眼泪。
花灼的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咬着嘴唇,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里盛满盈盈的泪水。
她越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越是让谢沉渊备受煎熬。
“灼儿,乖……”谢沉渊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身为铁汉的他,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情意,尽数给了她一人。
红绡帐暖。
当落红帕上开出一朵殷红的花时,花灼彻底成为了谢沉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