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争吵声愈发激烈。
喻母也出来拦着喻琅,花父和花母自然也听见了。
他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明日就要成婚了,今日还因为这件事吵架,他们作为女方,总觉得是被嫌弃的。
“你看看你,到现在了都没有把喻琅哄好,定是你前几日和他发脾气,闹性子的缘故。你要是真的做好了,喻琅至于到现在都不肯接受吗?花灼,你要好好反思自己。”
花父和花母责备了花灼几句,便匆忙跑去院子劝架。
花灼没有替自己争辩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去洗漱。
喻琅最后还是被喻父拖进了房间里,在明日成婚之前,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
为了看住他,特地给家里的房门上了锁。
喻琅窝恼的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却也可奈何,只能郁结的躺在床上睡觉。
花父花母替他求情:“要不还是放他出来吧。”
喻母摆了摆手:“没事,都是我们平时把他惯坏了。再说了,成婚的前一天,新郎新娘本就不能见面,这样岂不是正好了?”
两家人又聊了几句,这事才过去,继续忙着为明日的婚事做准备。
花灼作为待嫁的姑娘,晚上和花父、花母吃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晚饭,这是出嫁前的最后一顿了。
之后还要沐浴清洗,比往常要洗的更加干净。
等花灼忙完了这些,回到房间里准备休息,花母又特地到她的房间里,陪了她一会,自然也逃不掉那些管教和规训的话语。
花母在离开房间之前,双眼通红的将花灼抱在怀里,不舍的哽咽着:“灼儿啊,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姑娘了,还好爹娘能天天见到你,但终归是不一样的。”
“阿娘,其实就算我以后嫁人了,我也仍是爹娘的女儿,可以为你们尽孝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以后就是喻家的人,我们出什么事了你可以帮我们一把,但你还是要以喻家为主,以后那才是你的家。否则的话,都嫁人了还惦记着娘家的人,这像什么样?会被别人说闲话的。我和你爹可不想被人笑话。”
花母驳斥了她的这个想法。
其实花灼想说,她只想尽孝,对她的亲生爹娘好,根本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说闲话。
可是,花母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将她的想法咽回肚子里去。
花母又说了几句之后,这才离开房间,贴心的帮她关好房门,明日一大早,她就要来带花灼梳妆打扮,穿上新娘服了。
花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想到明日成婚的事,莫名的觉得房间里有点儿闷,有点儿透不过气的感觉。
她翻身下床,走到窗台旁,推开窗户,想要看看浩瀚璀璨的星辰天空。
让她意外的是,她看见被关了一天的喻琅从小窗户那里艰难的翻了出来,轻轻落到地面。
他刚准备偷偷溜走,察觉到了什么,回头张望一眼,对上了花灼那双清澈干净的双眼。
喻琅莫名心虚起来,站在原地搓了一下手,解释道:“我被关了一天,实在太闷了,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