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听楚思茵对她说的这些狠话,忽然想到了她第一次遇见楚思茵的那次。
当时,她听不懂楚思茵在说什么,现在倒是都听明白了。
面对楚思茵的颐指气使,花灼并不生气,只是很平静的告诉她:“楚千金,是做阿琅哥哥的妻子还是妾室,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是遵循了父母之命。”
花灼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我爹娘和喻伯伯、喻婶婶说,我是要做阿琅哥哥妻子的。”
她拿长辈出来,就算是楚思茵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也不好反驳。
“哼,你等着吧,看阿琅最后会不会娶你!”楚思茵有些气急败坏,说话也不符合她这样的大小姐身份,“你处处被阿琅嫌弃,一直被他拒婚,你怎么还有脸在他身边的啊?但凡是个姑娘家,都没你这么厚脸皮的!你还有没有自尊?真不要脸,阿琅根本就不要你!”
楚思茵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来羞辱花灼。
花灼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刚想要反驳回去,就看见喻琅朝这里走来。
他发现了她们这里似乎起了争执:“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哼。”楚思茵见他过来,立马不骂了,而是生气的冷哼。
喻琅朝她们两个打量,最后皱眉问花灼:“你对阿茵说了什么?怎么把她惹生气了?”
“我没有。”花灼摇了摇头,语气毫波澜的解释,“阿琅哥哥,不是谁生气,谁就一定是受气的那方。”
“我还没受气吗?”楚思茵狠狠瞪了花灼一眼,气的掉头就走,“算了,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欺负我!”
“阿茵,阿茵,你别生气了,我没欺负你。”喻琅责备的看了花灼一眼,赶忙追上去哄她。
花灼不想知道喻琅是怎么哄楚思茵的,也不想知道楚思茵最后消气没。
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野草。
就这样吧,挺好的。
至少逆来顺受让她不会挨骂,也不会挨打。
太阳下山,他们要回去了。
但是喻琅又被楚思茵拽走了,最后还是花灼一个人回的家。
及笄礼结束之后,两家人就开始商量婚事了,想要挑个最近的良辰吉日,把婚事办了。
婚事都是他们做主,花灼没什么意见和想法,就算有也没用。
她每天在家干活,送货,偶尔会去香铺帮忙。闲暇之余,她会待在房间里调香。
她答应了陆家三千金要送香囊的。
婚礼的日期定下来了。
两家人也都忙碌起来,除了当天的布置流程以外,还有聘礼嫁妆、婚服首饰之类的,都要提前准备。
花灼知道之后,只是点了点头,乖顺的接受了。
喻琅的反应很大,气得和喻父喻母大吵一架,直接跑出去,隔天早上才回来。他们一家三口见面了也没说话。
在婚礼之前,天气阴沉,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
这个天不好去送货,因为香被淋湿了就不能用了。
时间多了一点儿出来,花灼打算去集市上买条鱼回来,回来熬汤。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她撑着一把油纸伞,慢吞吞的走在街上。
半路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荷包没带。
最近她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奈,只能折回去。
花灼撑着伞,低着头看着湿漉漉的地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