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好像只要这个漂亮鬼姐姐动,周围的东西也会跟着变。”
小孟子,“我们是被苏青染的怨念和记忆拉入的,所以这虚幻场景里的东西都围绕着她转。”
“咚!”坐在回廊下发呆的苏青染被苏文贺投过来砸在地上的小石子惊醒。
“都民国了,你怎么还打扮的跟个古董花瓶一样!”
苏青染回头,看到一身月光白长袍的苏文贺走过来。
苏青染匆匆起身,朝着苏文贺轻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匆匆而去。
苏文贺追上,“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躲?”
苏文贺将她逼到栏杆边,“该规矩我还该叫你一声小妈呢!”
苏青染不过是个十八九岁,养在深宅里的小姑娘,被这声小妈惊得面红耳赤,想争辩什么,却又不敢争辩。
只得咬牙一把推开苏文贺,提裙狼狈逃窜,逃到转角,突然顿住,似乎是心有不甘。
环顾四周一圈,捡起花盆里的小鹅卵石,快稳准的直接砸苏文贺身上,“我不是老古董花瓶,是他们,是他们把我装进这具老古董花瓶的,我没得选择。”
丢完,咬牙转身就跑,活脱脱一副后面有大老虎的样子……
甜宝还想说什么,小孟子和相思的脑袋都恨不得贴两人身上去了。
“我怎么嗅到了奸情的味道?”小孟子,“我敢打赌,他们两一点能滋出点火花。”
“瞎说,这明明是爱情,小妈文学!”相思按着小孟子的脑袋使劲磕CP。
远处,苏老夫人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眼神有些晦暗严厉起来,“多派个人看着,以后让苏姨娘少出门。”
下人不敢多言,只得恭恭敬敬的答应一声是。
深夜的院子,苏青染将钗环卸去,坐在树下的石桌,用树枝蘸着茶水,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石桌上的棋盘线。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苏青染一大跳。
苏青染看到走到院子里来的苏文贺,连忙起身向后退。
“最近怎么不见你去园子里放风筝了?”苏文贺自然而然的坐下来说话。
苏青染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大夫人让我少走动。”
苏文贺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茶,“这里是你的家,你想走去哪就去哪,为什么不让你走动?”
苏青染低着头,似是有些伤心奈,“这不是我的家,这是我的牢笼。”
晶莹玉透的泪凝聚在眼眶,说完,狠狠的咬着唇。
似乎是有些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苏文贺想起家里下人之间的私语。
“这苏姨娘当真是可怜得很呐,十七八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却要被送来配冥|婚。”
“听说她是个家道中落的小姐,父亲是个赌鬼,把家产都败光了,不来苏家做姨娘,就得被卖去青楼。”
看着月下低头不语的清丽佳人,苏文贺的对她除了好奇还多了一丝同情。
“你放心,我会和母亲说,你是家里的一份子,想去哪就去哪。
若你喜欢,还可以回你家去看看,或者去外面走走!”
这是苏青染在苏家感受到的第一次善意,看着苏文贺离去的背影,苏青染咬唇鼓起勇气,“谢,谢谢你,苏少爷!”
苏文贺转身,咧嘴,“你若要谢我,不如就陪我跳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