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震虞长这么大那里经历过这一群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阵势,他平日里最多是帮邻里乡亲的忙之后,对方拍拍自己的肩膀,懒洋洋的甩出一句:“晚上有肉,留着一起吃吧,吃完再给你打包一份。”
他急的坐在床上双手连摇:“不用不用,再说,那也不是我的功劳,天晓得哪儿来的那把黑尺子,我情急之下就拿来用了。”
徐盈见状有心逗逗他,拱着手含笑道:“那少侠身上发出的那道剑气呢?那可是你身上出来的东西,这可不假吧。”
想到那晚上如火焚内脏般的感受,文震虞一挠头:“不知为什么,那一堆小剑莫名其妙就钻到了我身体里,感觉突然身体里热气就多了起来,然后突然就又冒出来一股子凉气,两股气在我肚子里打起了架,这俩家伙可把我折磨的要死,后来热气打赢了凉气,便跑了出去,然后凉气随后也跟着跑出去了。”
想到那晚上自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身子还不能动,说着便又愤然起来:“那帮矮子真可恶,老子走的好端端的就让这帮混蛋给抓住了,还把老子当牲口一样拖着走路,真是死的好,死的大快人心,天杀的杂碎。”他只顾说的痛快,大声咒骂,却看到众人讶异的目光,尤其是徐盈和薛苍聆的一双妙目看着自己,声音便慢慢的小了下去。
修竹却不以为意,用手指慢慢的梳理着自己的胡须道:“看样子像是你体内的阴阳二气打破某种均衡了,应该是那柳灵郎的缘故,易帷那孩子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吸了青火,那孩子施术完成后必遭反噬,到时候性命难保。也算好,捡回来一条命,修为没了以后慢慢再练吧。”
众人想到宗门里新一代的第一人为了自己落得修为尽毁,不由得又愧又恨。
修竹看到众人的神色,一改往日的戏谑道:“修行本为逆天而行,经历更是凶险异常,非大智慧,大毅力而不得行,所立于身着不宁,是非所行,怎堪其事?作出这副鬼样子干什么。”
众人沉默语,呆立行礼。
文震虞像是想到了什么,嗫嚅着说道:“再说,你们也报答过我啦,大家歇歇,我这屋子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干净过。是你们帮忙收拾的?”
听到此言一出,众人收手站定。秦朴笑道:“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
“那我的衣服,被褥这些呢?”
“是师姐她们做的,洗了一天,少侠存货极多,大家忙不过来。”有人笑道。
“啥?”
“放心,衣服是我们脱的。”秦朴笑道。
“对了,那我的剑呢?”
“是倭人手里那把么?拿回来啦。”练小禾说道。
天色将晚,众人三三两两在院外纳凉。平时清冷的小院,光顾最多的当属野猫野狗,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孤单惯了的文震虞很是激动,觉得身体碍之后,便要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