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马舵忽然又问:“上官出车祸之前告诉我,说你们准备离婚,有这事吗?”
“是吗?”曲芊芊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摇摇头。
“是啊,你们俩郎才女貌,曾经羡煞多少人啊,一路走来经历了不少,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离婚呢。再说了,哪对夫妻都有个磕磕绊绊,我和小阁平时也没少吵架,不至于去离婚啊。”
“你说得对。”曲芊芊含糊地说了一句,话题便过去了,马舵没再追问。曲芊芊觉得,上官现在昏迷不醒,还需要她的照顾,为了方便陪护病人,她不想告诉别人自己和上官已经离婚。如果上官将来醒过来,他们离婚的事还是由他来告诉马舵为好。
其实,和上官离婚是她先提出来的。听马舵的问话,离婚一事上官跟马舵说过。看来,离婚的事在上官心里应该早有想法,而不是一时冲动。
马舵被释放了,罗大铁又失踪了,上官础车祸一案又回到了原点,让英邦一时不知如何继续查下去。
对于马舵和罗大铁,英邦与徐志宪的看法有些不一样。曲芊芊提供的线索让徐志宪大喜过望,迅速将侦查重点从马舵转移到罗大铁身上,按他的话说:“这样一个人渣,他要不犯事才怪呢!”
英邦不这么看,直觉告诉他,马舵不那么简单,他被拘押期间,按常理他应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才对。据英邦的观察,马舵说起罗大铁的时候虽然满腔气愤,并不是真着急,像是心里特别有底似的。现在他被释放了,是真的辜,还是他早就预料到警方终有一天会将疑点指向罗大铁呢?如果是后者,那说明他早对罗大铁所做的一切有所了解,甚至了如指掌。
有意思!英邦想,马舵与罗大铁这两个先后嫌疑人,他们之间真真假假的,越来越像一出《间道了。
不管对马舵和罗大铁怎么看,英邦和徐志宪对下一步方向的想法是一致的:尽快找到并抓捕罗大铁。
马舵从医院回到家,吃过刘小阁精心准备的午饭,到卧室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一下。刘小阁明白,丈夫这些天一定没休息好,她虽然有好多话要说,还是忍了忍,应该先让丈夫好好休息。
马舵躺在床上,睡意却像受了惊的鸟,跑得影踪。从曲芊芊那里听到罗大铁跑路的消息,马舵松了一口气,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在被拘押期间,他一直在等着那个房产中介给曲芊芊打电话,向她提供与罗大铁有关的线索,这是他提早安排的。如果那个中介还不联系曲芊芊,或者曲芊芊为了保护罗大铁而不将线索报告警方,他只能自己说出来。
他也明白,自己说出来的效果并不好,远不如别人说出来。
马舵手里掌握着警方并不了解的证据,能证明上官础的车祸是罗大铁预谋的。对于罗大铁设的局,马舵早有察觉,稍作了解便了然于心。他是一个洞察秋毫且攻于心计的人,有一次他看到罗大铁与他的司机勾肩搭背,一副亲密的模样,便想,罗大铁怎么会和他的司机如此之熟?不应该啊!那时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和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