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离开后,螺青才有胆子进屋里。
“姑娘,奴婢刚才是不是说话了?”螺青见姑娘黯然神伤坐着,以为自己惹祸,急得快要哭出来。
“不是的,螺青。就算你没说出来,大理寺的人早晚也会查出来。”
“马婆婆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姝拉着螺青坐了下来,苦笑道:“他们要找的凶手是个惯用左手的人。”
“啊?”螺青张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那我岂不是害了马婆婆?”
林姝摇头,“这不关你的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不是马婆婆做的,陆湛定不会冤枉了她。”
“那如果是马婆婆做的呢?”
“杀人偿命!”
“一定不是马婆婆,一定不是!”螺青加重语气说道,她不相信马婆婆会杀人。
“但愿不是!”
“姑娘,我们去告诉马婆婆,让她赶紧逃吧!”
林姝摇头,“没用的。陆湛那人行事谨慎严密,定早派人看着马婆婆。若我们去通风报信,到最后人真的是她杀的,我们也要连坐进监牢的。”
“那我们不要去了,姑爷是个好官,不会随便抓人。”
一想到为了马婆婆,反而要害得姑娘和她进监牢,螺青想通风报信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天大地大,谁都没有她们姑娘大。
“那我们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等吧!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不想了,人各有命,她还是睡午觉去吧!
“螺青,跟马婶说,晚膳清淡些,煮粥喝吧!”
她刚才陪陆湛吃饭吃多了。
“姑娘,你忘记了,姑爷临出门时说他还要回来用晚膳。”
林姝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可能陆湛说的时候,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没听到他说的话。
看来想要和离后拿到五万两银子,她还得先付出。
林姝欲哭泪,“你去跟马婶说吧!让她看着安排!”
最好安排一些粗茶淡饭,让陆湛生了嫌弃,从此后不再登门。
陆湛回到大理寺,没过多久,平谷就回来了。
“二爷,安义传来消息,说马婆婆十五年前突然就出现在京城,身边带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没过几日,孩子不见了,她被卖到春风楼。据春风楼里的人说她三年前因为重病被老鸨赶出春风楼。幸得醉春楼的燕娘子收留救治,病好了后留在醉春楼当了个看门婆子。”
“她是哪里人氏?”
“春风楼里的人也不知道,她在春风楼里十几年沉默寡言的,老鸨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逆来顺受,极为听话。不过,和她说过话的人都说她刚开始说的不是京城口音,只是在京城待久了,口音变了不少。她在醉春楼三年也是独来独往,不与人相处,除了最近会与少夫人和螺青说几句话,少夫人每次去都给她带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