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我抱了其他人,零哥一定会不开心的吧?”
紫眸微微睁大,降谷零看着雾岛拓真认真的表情,心里像是灌了碳酸汽水一样,咕噜噜的冒着泡泡。
“可你会不舒服,”降谷零与他十指交握,温柔的开口,“对你而言,我很重要;可对我而言,阿拓也一样重要呀。”
就像是阿拓不忍心他受委屈一样,他也不希望阿拓被易感期折磨。
“所以,没关系的。”
金发青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雄子。
“只要阿拓在我身边…我就完全不会担心。”
“零哥~!”雾岛拓真蹭了蹭降谷零的脸颊,“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呀!”
降谷零看见雾岛拓真开心的跟个孩子一样,轻轻扬起嘴角。
“嗯,我也喜欢你呀。”
*
【hir…要过来吗?——zr】
【…唉?等等?zr?!——hir】
【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hir】
【嗯…因为阿拓易感期,他又不愿意接受上面安排的人,我想…比起其他陌生人,还是hir要好一点。——zr】
【啊,当然!hir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用勉强的!——zr】
…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渴望雄子,是每个雌子的本能啊。
诸伏景光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有些出神。
但是,拓真君就真的愿意吗?
因为光从称呼上来看,zr的‘零哥’,比他的‘景先生’要亲近太多了。
嗡嗡嗡————
手机响了。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整个人噌的一下,红透了。
【景先生,要过来吗?——拓真】
【…你同意了?——诸伏】
【其他人我不愿意,但是景先生的话…我并不抵触哦?——拓真】
并、并不抵触…
猫眼青年缩了缩脚趾,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碰到胡茬的时候顿了一下。
*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紧闭大门,伸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等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hir!”已经勉强能行动的降谷零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上衣,圆领的设计完全遮不住他脖颈和锁骨让的痕迹。
看得诸伏景光面红耳赤:“zr…你怎么不穿裤子…!”
“内裤还是穿了的,”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害羞的样子,笑出声,“咱们俩七岁就认识了,裸体都见过呢,hir怎么还害羞了?”
诸伏景光恼羞成怒:“…zr!”
“哈哈,不逗你了。”
其实降谷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算不上可以见人的那种。
他的肤色本就偏深,阿拓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又比较明显,所以他现在就是一副…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样子。
“因为家里只有我和阿拓两个人,”降谷零奈的开口,“阿拓…他现在易感期,性欲又再次发作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诸伏景光看着他满身的痕迹:“确实你现在也受不住…”
“不过我也没想到hir你会同意,”看着幼驯染光洁的脸颊,降谷零笑道,“还把胡子剃了。”
诸伏景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嘀嘀咕咕的开口:“…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降谷零把幼驯染带来的食材放进冰箱里,拿出面包:“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现在时间还没到晚饭点,降谷零也怕诸伏景光根本来不及吃晚饭,就被做晕过去。
“我来之前吃过了。”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你还是赶快坐下吧,腿肚子都在发抖呢!”
降谷零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两秒钟后立刻从坐姿变成了躺姿,整个人就是一只大写的咸鱼。
“这么不舒服吗?”诸伏景光洗了手,卷起袖子,“我给你按按吧?”
“谢谢hir…嘶,”倒吸一口凉气,降谷零抱着抱枕,眨眨眼睛把生理性水雾擦掉,“幸亏hir你过来了,不然我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
“好啦好啦,你乖乖趴着休息。”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腰,“晚上想吃什么?我先给你做好,一会儿饿了再吃。”
“都行,”降谷零没那么挑,“hir做的都好吃!”
*
雾岛拓真躺在床上,身体中的情潮涌动,少年深呼吸好几下,压制住了过于旺盛的情欲。
……嗯?
房门外传来了其他人的精神波动,雾岛拓真微微一愣。
这个精神波动,他很熟悉。
是诸伏景光…他已经到了吗?
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雾岛拓真直接起床,一把拉开了门。
“唔……!?”
浓郁的烟草迷迭香扑面而来,猝不及防之下吸入信息素的诸伏景光双腿一软,栽进雾岛拓真怀里。
“景先生…”
完全放开信息素的雾岛拓真看着眼角蔓上些许绯色的猫眼青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自己送上门来的猫猫,哪儿有不吃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