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躲躲闪闪,不是一般盗贼。章军用余光观察那人。
“锁起来,不用跟他蘑菇,带回警局。”章军站起来就往外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杨建设会意,附和着说。
“长官,我说了是不是就放我走?”那人抬眼问。
“带回局里锁几天再说”,章军一条腿已迈出门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杨建设会意,附和着说。
“林富贵,我们在挽救你。如实交待,是你唯一出路。”程所长语气肃然,目光灼约。
“偶然发现这里有煤炭,本想拿些回去用,煤炭是个好东西,忍不住又来了几回。”林富贵瞅着脚尖,不敢看三人,程所长示意他继续,“前几次都没有碰到人。去年春节之前,想偷些去换钱使。哪曾想爬进来就被人抓了。”
“他说,每月给你5块钱,煤炭你随便拿,”章军接过话头说。
“你怎么知道!”林富贵惊讶地抬头望章军。
“并且另给你一些钱,让你买些吃的送来。”章军说,“林富贵,他让你多久送一回。”
“每月底,说送来就放这儿。长官我没撒谎。”
这样问下去何时问完,章军皱着眉头,脑子飞转。
“林富贵,那个人现在何处,你把他藏哪儿了。窝藏罪犯,后果是什么,你不清楚!”章军声调陡然升高。
“长官,上周他就去了Z城,我没有藏他。你,你可以去我家搜查。”怕三人不信,林富贵蹭到门边,指着几米远的地方,神秘地说:“那儿有个地道,能通到Z城。”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这桐花山猫腻不少,该是老妖的最后一“窟”。
三人带着林富贵走出地洞,章军看了表,花了不到四十分钟。洞口在一处乱坟岗,三月岗上已芳草萋萋。这时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把这遍岗子渲染得有些迷离,不远处,有只老聒独自立于遒枝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悲天悯人的老人,让这山岗看上几分凄怆。晚风吹来,似乎传来哪家女人嘤婴地哭泣声。杨建设不禁打了个寒颤。
“程所长,这哪儿?”杨建设打破沉默。
“是Z城郊区。”林富贵赶着说。
章军转身往回看,桐花山已在身后。
“绕过桐花山了,不然至少三个多小时才能到Z城。”程所长肯定地说。
“快回Z城。”想到十几年前的那起案子,章军有不祥的感觉,还是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