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触感划过小腹，岑秋呼吸顿了顿，理智似乎也在此时被淹没。
岑秋闭着眼睛想了三秒钟，伸手按住了祁蒙毫章法的动作，他转了个身，按着祁蒙的脸颊亲了上去。
上午总是显得格外浮躁，心思随着情欲起起沉沉，半点儿都没有挣扎。
想放肆，那索性更放肆一点吧。
不知多久之后，岑秋从床上翻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下水来，仰面躺在床上的祁蒙回过神来。
肌肉绷紧后又放松，那种疲惫且舒爽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之中传来，他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
空气中残留着诡异的气味，窗帘缝隙之中似乎闯进一抹暧昧的光。
“擦擦。”岑秋拎着打湿的洗脸巾走出来，坐在床边一脸平静地擦拭着祁蒙袒露的肚皮。
冰凉的触感传来，祁蒙条件反射般按住了岑秋的手。
下一瞬，祁蒙松开手，看着岑秋的眼睛眨了眨眼。
岑秋瞟了祁蒙一眼，又垂着眸子将洗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废纸篓中，他拍了拍祁蒙的胳膊，“往里靠靠。”
祁蒙默不作声地往里挪了一点，看着岑秋一脸平静地靠在床头，又扯过正在充电的手机翻看各种未读。
半晌，祁蒙才从茫然之中醒悟过来。
他翻了个身，手肘拄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绕过岑秋环着他的腰。
祁蒙抬起头对上岑秋疑惑的视线，抿抿唇低声说道：“我帮你……”
什么都来不及想，被岑秋握住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炸了，头发根儿都叫嚣着，吵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诶……”岑秋让了让，“不用。”
岑秋把手机扔下，拍了拍祁蒙的手，重复一遍，“不用。”
祁蒙的眼睛很大，从下往上看着的时候显得眉眼间有一种纯粹，“不喜欢……那我……”
说到这里，祁蒙又抿了抿唇。
意思显而易见，但对方好像不解风情。
“好好躺着别招惹我。”岑秋没忍住笑了一声，把掌心抵在祁蒙脑门上，五指张开插进头发中抓了抓，“小年轻懂得还挺多……”
祁蒙失落般仰面躺下去，在床褥间砸出沉闷的响声，“那是，谁还能没点阅历啊……”
“那你多积累。”岑秋勾了勾唇角，手指搭在祁蒙头上。
或许是情绪的激动带来的汗意，燥热的火焰在身体中迫切地寻找出口。
祁蒙头皮上附着浅浅一层汗水，脖颈间的血管尚未平缓。
岑秋垂眸看了半晌，指尖动了动。
冲动了，有一种拐骗小孩子的觉。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不行……”祁蒙抓住岑秋的手，举在眼前看了看。
如果行，那就是岑秋这个老男人看不上这种隔靴搔痒的小动作。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洗手了吗？”
“洗了。”岑秋闭了闭眼，轻声道：“今天除了钓鱼还有别的安排吗？”
闻言，祁蒙想了想，“没有，不知道下不下雨，不下雨我们可以晚上下山，下雨的话……”
说到这里，祁蒙转过头看着岑秋，“再住一晚上行吗？”
“行。”岑秋点了点头，把身体放平躺在床上，“我又不上班。”
祁蒙往岑秋身边靠了靠，轻叹，“我也好想不上班啊……”
“你也挺自由的。”岑秋笑了笑，拍了拍祁蒙的手，“还能有休息的时间出来玩。”
虽然偶尔会有加班的时候，但总归不会打乱计划。
“以后休息能找你吗？”祁蒙侧着头看着岑秋，指尖搓了搓岑秋的手，“我想每次休息的时候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