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纾涵只知道自己爷爷与邢爷爷是旧相识,但此刻看起来,与邢奶奶也熟络。
邢奶奶看向纪纾涵,“这是纪铭的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叫什么名字?”
纪纾涵走上前,“邢奶奶,我叫纪纾涵。”
邢奶奶笑着点头,“长得真漂亮,跟妈妈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纪纾涵只见过妈妈的照片,但是见过她妈妈的人都说自己长得像妈妈,她好想知道妈妈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行人走进去,邢奶奶解释,“家里只有我们几个,郉砚他爸妈人在法国,老大老二一个有家庭一个不着家,家里怪冷清的,就邢砚平时老被我们嚷嚷才回的勤一些。
纪磊笑着说:“年轻人都是这样,有自己的事业。”
佣人上来摆好餐具,邢奶奶让几人坐下,纪纾涵看见上面有部分是海城菜,着实有些意外。
旧友相聚难免会想起年轻时候的事,邢老爷子主动谈及当年的事,“我当年去海城谈生意认识的你爷爷。”
“那时候邢家的生意发展的如日中天,我就想利用机会把生意扩大,于是便想到了海城。”
“也正是因为邢家的生意在北城几乎垄断,暗地里被不少仇家针对,趁我去海城谈生意的时候对我下死手。”
“那晚我刚成功拿下一笔生意,刚想返回北城,就遭到了毒手。”
“正好当天晚上碰上纪兄,救了我一命,我的腿也从那时候被打伤的,要是没有纪兄,恐怕我就命丧黄泉了。”
纪奶奶想起当年的事至今还心有余悸,“那时候我连夜赶去海城,看见纪大哥身上沾满了你的血,可把我吓坏了。”
“过了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你被推出来,白色的床单染成了红色,我经受不住刺激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邢奶奶看着邢砚说道:“等我醒来的时候,你爷爷也醒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大碍,可是你爷爷的腿这辈子只能拄拐杖了。”
“那时候承誉还小,也就是郉砚的爸爸,老头子出了这事,他只能被迫承担起家庭的重任,早早就接手家族的生意。”
纪纾涵不敢想象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后来对邢爷爷下手的人找到没有?”
邢奶奶摇头,“那人只是替死鬼,被人雇佣的,最后也没能从他嘴里揪出谁是幕后凶手。”
“那时候我还担心对方对承誉下黑手,我们在明别人在暗,老头子因此暗地里还雇了保镖保护承誉好几年。”
“这件事过去了很久,承誉都没遇到过什么危险,我们猜想应该是对方不敢再露面,才放心下来。”
这事都是几十年前的事,说起来还是让人感到惊心动魄,如今时过境迁聊起来只剩唏嘘。
话题过去,桌上陷入一瞬间的沉默,邢奶奶眉目慈祥的看向她,“舒涵今年多大了?”
纪纾涵道:“二十二。”
“听说上完高中就出去国外留学了,这些年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不容易吧。”
“你父母去的早,你爷爷这些年又要管理公司,委屈你了。”
纪纾涵没有接话,只是抿抿嘴微笑,这些经历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没有过多打探隐私,只是一些基本的问候,邢奶奶说:“知道你们来北城,老头子等好久了。”
“今天可算来了,请了一个海城厨师做了几道菜,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