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好像一个提前上好了发条的大机器,一往前,它可以容,不能重来,也不是非谁不可。
太宰离开了。
带着他的学生悄悄的走了。
帝君仿若不知情,悠哉的听着小曲;
香菱悄悄的将那间房上了锁,依旧风风火火的四处忙活新的食材和菜谱;
夜兰还是在隐秘里游走,在激烈又尖锐的生活里过活;
凝光立于天空之阁,执掌璃月的财富。
时光从容地流转着。
。
“尝听闻钟离先生盛名,今日得见,果真令人惊叹。”夜兰奉着茶举杯言道。
看着眼前人灼灼风姿,以及面对自己从容淡定的气度,夜兰心里连连赞叹。
夜兰长年游走在暗处,见过太多的钓名沽誉之辈,也出生入死结果人性命,身染戾气,是以常以懒散之态示人,也鲜少立与人前。
可面对此人,夜兰隐隐感到此人的威严,竟不自觉显露真实的一面,看着钟离颇为自在的品着杯中茶水,让素爱辛辣酒水的夜兰口齿生津,想要尝一尝其中滋味了。
“夜总司过誉,钟离不过是见的多,比常人多知晓一些罢了。”
钟离微微颔首,话语一转,“不知今日夜总司邀钟离前来,可有要事?”
“钟离先生太过客气,以您的才能,夜兰怎敢居傲,您叫我夜兰便是。”
眼看着钟离答应,夜兰心里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她思索片刻,缓缓道明来意。
“数日前,璃月来了两名少年人,听闻得钟离先生搭救,曾收留在往生堂。”
钟离看着不动声色争夺话语权的夜兰,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开口道,“确有此事,只是那少年颇为可怜,我见其寻师心切,便收留了他。”
钟离顿了顿,才继续道,“后来意外找到其老师,也是个不大的少年人。只是初见他就生死之间,未曾有过交集。”
夜兰看钟离神色中并偏袒包庇之色,才说出正题。
“钟离先生仁善,只此二人能力非凡,手腕也很是厉害,特别是那位老师,短短几日便揽去璃月几成的商贸,为着璃月的和平,七星本欲招揽,谁知今日竟突然不知所踪,凝光大人担心此番引得璃月商界动荡不安,遂派夜兰前来询问。”
“不知,钟离先生可知晓,二人失踪的线索,或者昨夜发生了什么,七星和璃月百姓都会感念钟离先生的帮助。”
夜兰一句一顿,直视着钟离金色深邃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