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玉昏迷了一整天,等到醒来时,感觉不对,立刻伸手掐住旁边之人的脖子。眼底杀意弥漫。
“少主。”元谍并不挣扎,轻声唤回对方的思绪。
温润玉见是元谍,也松了手。
索幸是左手,没什么力气。
“花遂他们如何了?”温润玉回神,开口便是关于花遂的事。
“已经送出恒原,在南疆一处山林居住。”
那封加急的书信便是说的此事。
希望温鹤黛护着二人。
推她上了南疆疆主之位,也要有代价不是?
温润玉用右手撑着坐起来,衣服已经被婉静换过。
黑衣换成了白衣。
“西域的人呢?”温润玉刚刚醒来,嗓音有些沙哑。
即便知道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但还是时刻关注着局势。她不会让自大毁了整盘棋局。
元谍已经站起,“西域的人被恒帝放行,但有一部分暗中留在恒原。西域将军林墨就在其中。”
温润玉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少主要用膳吗?”元谍十分称职地问。
“嗯。”温润玉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人走后,温润玉望着元谍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不明白也好,止步于这种关系吧。
她终是一介短命之人,活不长了……
用膳时十分安静,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规矩是一个温润公子最基本的礼仪。
起码,她不能露馅。
温润玉吃得很快,却又不失风度,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公子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