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南疆的少主,不可能不清楚那杯翡竹茶的问题。
“未影响茶的口感,自然不可浪费。”
季惟封忽地伸出手,握住温润玉的手腕。
霎时间脸色难看至极。
他用内力探查了温润玉的身体——毒素横行,冲撞经脉,被体内的另一种毒死死压制,却也使得温润玉的身体比先前更加虚弱。
这就是她说的不可浪费?连命都不要了?
“温公子这是要茶不要命了?”季惟封有些咬牙切齿。
温润玉心里嗤笑一声。
这毒难道不是你下的吗?竟还说我要茶不要命!
不过这些话,她到底没有说出来。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必说明,这样对彼此都好。
“镇北王,难道是袖子断了需要人补不成?”温润玉虽然有些虚弱,却也没表现出来,甚至眉头都未皱一下还在调侃季惟封是断袖。
该说多谢那股毒吗?紊乱经脉,致使他人法辨出她是女子。亦或者,让她得以学习医术,有辨别毒药的能力。
不过,她可不喜欢当个药人。
她早该死了,现在的她是那位故人利用巫术替她续了几年命罢了。她恨,恨恒原的皇帝,恨南疆残忍冷漠的族规,也恨她自己。若没有她,赫连尹华也不会死。
若不是为了救她,赫连尹华也不会……
季惟封放开了温润玉的手腕,拿出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