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沫听了睢離的吩咐,将房间里的熏香倒去,换成了普普通通的安神香
经过片刻的休息,睢離总算是清醒了些,只不过睡不着,连他自己也想知道今晚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他的人究竟是谁
外边院子里待着的婳沫,坐在了一棵梧桐树上,都快睡着的时候瞧见院门外鬼鬼祟祟的琦诺,连婳沫都不禁唏嘘这个大王女穿的是真的凉快,一件鹅黄色薄衫,若是在灯下,只怕更是朦胧可见,现下已经卸去了所有的首饰,只独留下了那支嵌着东珠的发簪微微挽起墨发
婳沫就在树上静静地瞧着所有,这王女应该知道今夜院子里不会有灵书渊的婢子,却没想到婳沫会在这里看热闹,光明正大地走进了睢離的房间
屋内,睢離也听到了推门的声音,料想是今夜的主谋到了,如今的灯光已经灭了,房间里面瞧不见任何东西,琦诺凭着自己的记忆很快就摸到了床沿,小心翼翼地坐下之后又慢慢地探索里侧的被子,确定了里面正睡着一个人的时候,才将自己的鞋子轻声脱下,而后缓缓地躺在了一旁。
翌日,墨颜浩浩荡荡地带着一堆婢子,端着各种洗漱用品和吃食,停在了睢離的房间门口,要说这女君亲自伺候的待遇,睢離只怕是头一个,只不过他迟迟不肯开门,墨颜就只好自作主张地推开了门
进到屋内,隔着纱帐就隐隐约约瞧见了琦诺的一旁是有人的,这下墨颜可是高兴坏了,但也没有逾矩,依旧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地喊睢離起床
睢離这次应了她的话,只不过不是从床上传来的,而是从墨颜背后的书房隔间传出来的,她一转身便瞧见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正是睢離
墨颜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既然自己眼前站着的是睢離,那么和自己的女儿睡在一起的又会是什么人呢?顿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君慌了阵脚,她跑到床边,颤抖着手掀起了纱帐
床的外侧躺着的的的确确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不过里面躺着的哪里是睢離,而是一只白额虎,墨颜被吓得连退好几步,最后跌坐在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琦诺也被这动静给惊醒了,撩开纱帐去扶起自己的母亲,再一抬头便瞧见了站在对面的睢離,还以为是他先自己一步起来,然后就故作吃惊地说“殿下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还一边往墨颜的身后躲
谁知墨颜竟然把她拽了出来,一直拉到了床边,掀起了纱帐“你瞧瞧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