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儿又被锁回那个包厢之内,卫子恒怕被人发现还特意在楼梯口立了块禁止入内的牌子,对外称二楼装修不营业,又将两个震楼神器,也就是小立体低音炮架在楼梯转角,不停循环播放一段装修工地的音频。
安排好一切后的卫子恒在包厢里待了整整一天,期间又数次对顾婉儿尽情施暴,打骂凌辱之声不绝于耳,期间夹杂地惨叫声都被震楼神器的噪音所覆盖。
等卫子恒走出包厢的时候,顾婉儿已经被折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的抽搐。
顾婉儿的事情瞒得住外人却瞒不住店里的伙计,卫子恒怕被告发特意将三个伙计们都召集起来,先一人发了一个月的奖金并承诺以后工资翻倍,随后告诉他们自己有事要做需要离开,叮嘱不许任何人前去二楼。
顾婉儿就这样被软禁在网吧之中,伙计们得了实惠也按照嘱咐没多管闲事按照,往常一样正常工作,只是从那天开始网吧的夜班都交由卫子恒亲自值班。
晚上卫子恒又来到包厢准备继续施暴,却发现女孩早已经吊死在包厢的横梁上,而上吊用的绳子正是她被撕碎的衣服与裤子所缠成的布条。
气愤的卫子恒将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毕竟迷女干罪还能依靠些手段处理,可摊上人命之后性质就不一样了,冷静下来之后开始思考怎么逃脱罪责。
他先将女孩的脸用水果刀刮花让人认不出容貌,又怕有别的证据留下,于是将尸体放进大号的汽油桶内,用刀在女孩的小腹处连捅了几十下,等血流尽了才停手。
到了后半夜,将油桶封好运到了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废弃的枯井里,这是他白天对照地图精心挑选的藏尸地点,之后如同没事人一样乘车回家睡觉。
而顾婉儿的失踪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首先就是店内的伙计,卫子恒谎称已和女孩谈好了条件后就放女孩回家了,伙计们也都没在意,都觉得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
其次就是夜摊的老板,顾婉儿没有按时去上班,老板并没有太在意,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活谁都能干,年轻人吃不了苦,干几天就嫌累撂挑跑路的他见的多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最后就是学校那边,顾婉儿一直没去上课,辅导老师上报学生失踪,学校急忙去查顾婉儿的其他联系方式,可惜当时入学时填的信息是老家那边的座机,奶奶人都不在了自然人接听,奈之下学校只有联系派出所报失踪人口,但多余的信息一条没有,只说是外出打工,连用工地点都不知道,警察也是从查起只能不了了之。
冤气加上怨气凝结成了殃气,民间俗语中常言“我咽不下这口气”指得就是殃气,殃气得成因有很多,民间得叫法也很多,但大体的意思都差不多,被扔在枯井中的顾婉儿化成了出殃鬼,心中只有报仇一个念头,头七刚过就迫不及待地实施她的计划,首当其冲的就是卫子恒。
顾婉儿哭哭啼啼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穆林面表情的听完不发表任何的言论,类似的事情他见过的太多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常年游走在黑暗之中,见惯了人世间的肮脏与腐朽,麻木的不仅仅是表情,更是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