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四分五裂,车木飞溅开来。
在灰尘中,李犀抱着虚弱力的苏离,平稳落下。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仿佛把惊慌失措的心咳出来。
“苏皇子,您没事吧?”
“碍,贱命一条了。”
苏离靠着李犀的身子,勉强站了起来,那嘴唇沾满了鲜艳欲滴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脖子流淌,染红了蓝白相间的衣袍。
一阵风吹来,掀起浓郁的血腥味,衣袍飘飞,宛若迟迟不肯掉落的秋叶一样,苦苦挣扎,但难逃命运的主宰。
“阁下,何人?”
“劳烦走一趟。”
词意白眼一翻,仿佛在说,你还没有资格知晓的身份。
他挥手示意几个人去零散马车那边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苏皇子,吃点止咳药吧。”
李犀拿出药丸喂给苏离,并拿出手帕擦干净他嘴边的鲜红血液。
然后,背着苏离跟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往前走。
路过一具靠着一具的尸体,血液染红了黄色的泥土,变成了深褐色,可见刚才的打斗多么的剧烈。
“咳咳咳”
苏离看见这些横七竖八的尸体,闻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喉咙的痒意令他止不住的咳嗽。
“吵死了。把这个吃了吧。”
词意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抛物线,丢给李犀。
“咳,多谢,阁下的好意。”
苏离实在是管不了咳嗽,就是想咳,正好这人有药。
李犀及时接住药瓶,递给苏离。
苏离喝了之后,只觉得喉咙得了滋润,一下子没有痒意了。
几人走到一个岔路口,有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路边。
“上车吧,还真想走到目的地啊。”
词意上了马车之后,见这两人还没有上来,掀开帘子,喊了一句。
这两人才上马车。
“驾”
车夫挥动鞭子,驱使着四匹健壮的马,快速飞奔。
不一会儿,来到了一个茶馆。
“你们两个,把这两人带走。”
词意把他们的眼睛蒙上,叫人把他们带到地下室。
“属下遵命。”
两个黑衣人把这两人扛着,就走了。
“小哥,人,已经劫下来了,关在地下室里面。”
词意跑到专属的房间,回禀。
“那就好,东西呢?”
“还有什么东西啊?”
词意努力睁大双眼,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啊,马车上也搜索过了,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处理吗?
他最后还让人把现场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哦?是这个吗?”
词意想起从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身上翻找出一块树叶形状的令牌。
“这是?”
“应该是江湖杀手。看样子都是被雇佣的。”
词意看着这块令牌,想不起来江湖上有哪个出名的流派用这个符号了。
“命人下去,好生查看一下。”
俞嘉许摸了摸这块令牌上面的纹路,几乎是按照树叶上面的脉络,上面刻着几串密文,似乎在哪里见过呢?
“属下,已经派人留意了。”
词意早就了解小哥的行为,作为他的一把手,自然早就做好了部署。
“词意,你做得很好。那个人,养着命,后面还有用。”
俞嘉许拿着令牌,离开了。
“属下,知道了。”
词意目送小哥的离开,自己也往地下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