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缇萦从屋里出来,皱着眉揉了揉脑袋,晕乎乎的,还有点幻觉。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没有吃过什么不当的食物啊。”
“缇萦姐!”小鹿跑到缇萦面前,脸蛋红扑扑的,眉头还有汗,估计是做了什么活。
缇萦递给小鹿一个手帕,问道:“小鹿,怎么了?”
小鹿看见缇萦递来的帕子,朝她笑了笑,拒绝道:“缇萦姐,不用了。”
“缇萦姐,你看见小辞了吗?”
缇萦摇了摇头,她醒来就没有看到小辞了,今天的轻颜苑异常安静,每天她醒来时,小辞总会在小榭里面忙活。
可是今天她没有见到小辞,今天小鹿起的也比她早。
小鹿见缇萦摇头,满脸不敢相信:“缇萦姐,小辞不在,阿梨也不在,小姐也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缇萦闻言此话满脸问号,不理解询问:“什么意思?”
小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缇萦姐,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们醒来时脑袋昏昏的,我看时间是卯时了,也没有见小辞,平常小辞起的是非常早的,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我去敲阿梨的门,开门的是晗乐,她说没有见到阿梨,小姐屋里面也没有人,栓子去小辞那了,也没有人。”
缇萦闻言愣了片刻,回过神,她也算是明白了事情,小姐,小辞和阿梨同时消失了,她连忙问:“那老爷和夫人知道吗?”
小鹿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
缇萦见此,愣住了:“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二公子知道,夫人也知道,但老爷不知道。”
缇萦这才想起,现在是卯时三刻,阮大人还在上朝,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那公子和夫人派人找了吗?”
小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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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酒环抱着胳膊,时不时地把手放到嘴边哈欠:“丫的,你带我来这干嘛,冻死了!”
傅砚辞面色也不是很好,他在忍耐,他也冷。
“小姐还是坚持坚持吧,您还裹了个被子,我可是单衣。”
阮卿酒顿时语塞,辩解道:“我怕冷啊,所以才裹着被子,谁让你穿这么薄,活该。”
“况且,这不是你自己带的路吗,怎么,连环境气候都不知道。”
傅砚辞没说话,这个地方他没来过,是他发现阿梨不对劲时,会时刻监视着她,在一次误打误撞才来到这的,那时他并没有往深处去,谁能想到这么冷。
“小辞,我看你挺冷的,要不,你也来裹裹?”
傅砚辞想都别想,直接拒绝:“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小姐自己裹吧,我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