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兴也在动作上体现出来，很贪吃地将程聿的阴茎吃进去一大截，龟头都抵到了喉口处。因为生理性带来的干呕，他的身体都在抖，看起来却像是高兴地在摇尾巴。
程聿愈发觉得他这样有意思，脚下也更用力，将翘起的阴茎整根都踩到，并且变本加厉地踢了踢阴茎根部的两颗卵蛋。
小狗被他踢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嘴巴里也像在按摩一样痉挛起来，爽得人发疯。
程聿想射了。
路瑾言也感觉到了，因为嘴巴里的阴茎明显在胀大。他很努力地将阴茎含得更深，原本细瘦的脖颈都因此粗了不少。
程聿甚至能在表面看见一点点凸起，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龟头。
“一起射好不好？”程聿对路瑾言笑笑，“这是给乖小狗的奖励。”
路瑾言说不出话，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表示同意。
程聿在射出来前，用脚对着路瑾言的卵蛋用力地踩下去，撑得不行的卵蛋被很可怜地踩得有些瘪下去。滚烫的精液也大股大股地对着
路瑾言的喉口激烈地射出，直直射进喉咙里，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路瑾言的身体抖得厉害，双目都微微翻白，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历经前所未有的高潮。
本应射出的阴茎却因被绑住没能顺利射出，处可发泄的欲望浪潮一样自他的后穴涌出，将里面的葡萄喷涌出来了四颗。
湿润的葡萄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那一小片地面都是后穴喷出来的水液。
程聿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却因此变得更加兴奋，射出的精液也一时未停，又浓又多。
射完后他将阴茎抽出来，很温柔地擦了擦路瑾言唇边一点残留的精液，声音微哑，语气中的兴奋未加掩饰，“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吗？”
路瑾言人还是懵的，眼睛都看不清人，迷迷瞪瞪的，很迷茫地摇头。
就在这恍恍惚惚间，他听见程聿压得很低的声音——
“像在产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