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嗯?”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顶,根本不给沈清澜说话机会。
沈清澜被顶的声音支离破碎:“嗯…啊…哥哥…我喜,喜欢…”
沈靳言不说话,狠狠地顶他,又附身咬住他敏感的喉结,缓缓向下,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终停留在乳尖,还没等沈清澜感到疑惑,他便含入口中舔弄。
沈清澜被刺激地抖了一下,挺立的性器可怜地吐着微薄的液体。沈靳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伸手去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揉捏根部。
他被刺激的哭叫起来,浑身都在抖,白灼的液体随之射了出来,溅在了两人身上。
“宝宝,你高潮了。”沈靳言去吻他,含住他的唇珠吮吸。
沈清澜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很敏感。片刻,他问:“你怎么没有啊?”
沈靳言没忍住嗤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去摸结合处,“是我在操你。”
他想抽回手,却被紧紧地抓着,动不了。感受着沈靳言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哥哥,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他手紧紧地攥着床单,哭个不停。
“再等等,乖。”
这都半个小时了,真的不行了…沈清澜绝望的看着天花板,身体被顶的上上下下,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澜只觉得自己离死不远时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了自己身体里,烫的他想跑,却动不了。眼泪模糊了双眼,他看不清前面的东西,伸着手就去乱摸。沈靳言意识到后,牵着他的手去抚摸他的脸。
顺着向下,凸起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沈清澜蓦地笑了:“我的。”
“嗯,人都是你的。”沈靳言心里一软,握住他的手亲了亲。
事后,他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沈清澜后面。
沈清澜哼哼唧唧的出声,忽然停下,迟疑几秒后,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赵闻…”
沈靳言手上动作一顿,把沈清澜一把拉起来,强迫他对视,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赵闻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靳言抵在床头,掐着脖子亲,从啃咬他的唇变成撕咬,血腥味瞬间散发出来,他推着沈靳言的胸膛,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在床上提别的男人,我不爱听。”
分开时,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沈靳言唇上残留着他的血迹,他冲沈清澜勾了勾手指,带着命令的口吻:“过来,舔干净。”
沈清澜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过去,扶着他的肩,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去舔着他的唇。
没多少血,两三下就没了,他却着迷一样,停不下来。沈靳言弯了弯嘴角,推开他,用手蹭了蹭嘴上的液体,笑道:“好像小狗。”
“哥哥,你别生气了,我只喜欢你呀。”他抱住他,轻声细语。
“不生你的气。”
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多,沈靳言还是隐忍了不少,没把他操晕。
他躺在沈靳言怀里,呼吸平稳,睫毛随着呼吸细微的颤动。
月光透过窗帘,落在床上,卧室静谧声,他温柔的吻在他的唇上,一触即分,沈靳言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希望你能像风一样。”
像风一样,忧虑,自由自在,活成自己。
————
次日醒来已经是正午。
沈清澜睁开眼,浑身力,手伸傍边摸了摸,没人。
他张了张口,想要叫人,结果发出不声。
?!!!!
他猛的起身,又因为腰疼的受不了,直直的躺了回去,视死如归似的瞪着天花板。
过了没一会儿,推门声响起,他吃力地抬起头去看,看到沈靳言面部表情地端着一杯水过来。
“醒了?喝点水吧,”沈靳言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和:“昨晚哭的嗓子都哑了。”
废话!流氓!他张了张口,声痛骂。
沈靳言眼里闪过一丝惊愕,“怎么了?你嗓子怎么回事?”
沈清澜没法说出,又不知道手机放哪里了,只好先是指着自己脖子,然后又摇了摇手。
沈靳言立即领会到,“我让人去买点药吧。”
沈清澜点了点头,看着他打电话给别人。
【都怪你,这下怎么办?赵闻还在呢?】沈清澜夺过他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噼里啪啦输入一顿。
沈靳言看着他气愤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看他眼神越发冰冷,他才停下来,揉了揉沈清澜手,奈道:“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乖,我去买药。”
沈清澜一想到待会沈靳言该怎么复述一些话,顿时不疼了,疯狂拒绝。
“不疼了?”
他摇头。
沈靳言亲了亲他额头。
【他醒了吗?】
“刚下楼,要起来吗?”
他点头。
沈靳言想要抱他下来,却被他拒绝,只好扶着下床。
沈靳言问他:“还疼吗?”
沈清澜喝了一口水,嗓子勉强能出声,只不过太沙哑了:“你说呢?”
沈靳言忍着笑,捏了捏他手指,“下次我轻点。”
“我都快死床上了,你还不停。”
“我的。”
沈清澜到了楼梯口就不让他扶着了,缓慢的走过去,又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轻咳一声:“看什么呢?”
赵闻惊愕道:“你嗓子怎么回事?”
“青春期到了。”
“……”
“你有点晚熟啊…”
沈清澜冷着脸,“是吗?哈哈…”
“要不我给你买药去吧?”
“谢谢啊,不用了。”
“你嗓子都这样了还没事?”
“…真没事。”
赵闻刚来这里,沈家在这么大,应该不差药,他说:“家里应该有药吧?”
我怎么会知道?沈清澜转过头去看沈靳言。
沈靳言:“没了,我让人去买了,等一会。”
“嗯。”
沈靳言独自去书房,上楼梯时三步一回头。
“你脖子怎么了?”赵闻说着就去扒他衣服。
“没…没事啊!”沈清澜拼死护着。
“过敏吗?怎么这么多红点?”
说实在的,他是真舍不得,本来朋友并不多,赵闻是关系最好的,自从来了沈家,就很少见面了,好不容易见一回,没几天就走了。
沈清澜直接上楼去书房的,习惯性的敲了敲门,然后再打开一点,得到沈靳言的准许才进去。
他径直走过去,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安安静静的抱着他。
“在忙什么?很重要吗。”他贴近他耳边,轻声询问。
“公司的事,不重要,”他扶了扶眼镜,单手环着沈清澜的腰,“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你继续忙吧。”他把头懒懒地搭在他肩膀上,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沈靳言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