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抬着腰想拔出来,下一秒结果被季遇顶得失了力。
温舒连忙手撑着他的腰,季遇发狠的往里面凿。
“……啊哈…哈…季遇…不要…不要顶那里…”
温舒生生的延长了快感。
季遇后面操得狠了。
温舒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小声的啜泣。
季遇高潮中,突突的射进他的里面,听到他低低的哭声,连忙问,“…温舒,你没事吧?”
温舒半天没说话,只是不舒服的挪着身体。
等了一会。季遇才感受到温舒慢慢的起身。
下面啵的一声。
温舒闷哼。
离开的那一瞬间。
阴道里面的水全部都流出来,打湿了季遇的腹部。
“温舒?”
温舒整个人都离开他身体,季遇感受不到了人。
“扑通。”
他听到身体摔在地上的声音。
“温舒!?”
温舒喘了口气,低低的和他说,“没、没事。”
他只是没力气,没支撑住摔了下。膝盖好疼啊。
他撑着站起来。
跌跌撞撞去了浴室。
洗好了才给季遇解开了手上的绳子,把人带到了浴室里面。
温舒低着头没敢看他。
季遇倒是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他没想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人,居然会把他骗过来他家里,然后强上了他。
温舒低着头,和他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季遇说,“你才是那个更吃亏的人。”
狭窄的地方,温舒更不自在。
“我、我出去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叫我。”
说完就要出去。
季遇拉住了他的手。
他说,“别哭。”
温舒不知道季遇怎么看出来他哭了。他并不是难过。
只是单纯的情绪复杂,有些没控制住而已。
他低低的说,“嗯。”
季遇又说,“下面…没事吧。”
温舒连忙摇头。
季遇刚刚觉得自己是十分过分的,往里面不知疲倦的凿,他在他腹部看到了血迹。温舒那里会不会受伤了。
他看到温舒耳朵尖尖都红了,“没、没事。”
“我看看。”
说着季遇就往下看,手已经摸着裤头边缘。
他担心温舒那里。
温舒整个人发着热让他脱下了裤子。
手指轻轻的拨开两片阴唇。
阴道口那里确实是更红更肿。
阴唇和阴蒂都被欺负得过了,也肿得很厉害。
温舒瑟缩着身体,紧紧握着的手有些紧张。
“肿了。”,季遇说,“我去给你买药。”
温舒摇头,“我准备了。”
季遇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丝血迹,整个人都有些吓到,愣在了原地。
温舒也看到了,“没、没事。我、我去擦药。”
他迅速抓起裤子。
落荒而逃。
季遇完全没来得及和他再说什么话。
他承认温舒刚刚哭着的样子让他难受。
想替他擦干净眼泪。
但是人却跑开了。
季遇只得迅速洗澡。
等他出来。
温舒躲在房间里面不愿意出来和他见面。
季遇在他语气中听出来了冷淡。
也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
季遇不知道他怎么了。
后来温舒就和他说再见。
季遇心一塞。随后言好久。
最终还是离开了。
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约炮吗?
———
舒绒去到学校的时候姜一幸果然已经在教室门口等他。
“一幸!”
舒绒笑着,过去拉着他的手,“早。”
姜一幸给他拿了牛奶,“蛋饼和牛奶。”
舒绒看着就馋。
姜一幸凑过来吻他的笔记,笑着说,“中午等你下课。”
“嗯。”,舒绒笑起来。
姜一幸,“去吧。下完课记得等我。”
“好。”
两个男孩依依不舍分开。
季遇在一旁看不下去,翻着白眼进去。
秀恩爱的人最可恶。
……
舒绒傻乐了几节课。
他本想问问季遇发生了什么,但是季遇一整个人都在神游,不像是想要进行交流的样子。
还是数学课下的时候季遇突然问他,“喜欢是什么感觉啊。”
舒绒一愣,想了想,“就是很舒服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很快乐。做什么都觉得很好。”
季遇沉默了下。自我否定着什么。
舒绒试探着问,“季遇,你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吗?”
这下季遇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只是摇头,“不算。”
他想,他对温舒的那种感觉。不是喜欢。
至少目前看来,不是。
舒绒看出来了,季遇怕不是遇到了什么让他苦恼的人。
但是对方不和他说具体的,他也只能作为一个好朋友让他开心一点。
——
舒绒大课间的时候去找了姜一幸。一点时间也不放过在一起。
姜一幸带着他去了上次那一间音乐教室。
一进去就把人抵在门上吻。
“唔。”舒绒嘴唇被狠狠的含了一下,整个人机灵起来。
好久没亲吻了。
一亲就没个度。
想一直一直亲下去啊。
舒绒被亲得很舒服,哼着声音,时不时还回应姜一幸。
姜一幸不仅仅是想亲嘴,把人亲得晕乎乎的他就撩开了衣服,含着他的奶头。
舒绒顿时浑身都发抖。
他的奶子很小,但是半手掌可以握住。
这下姜一幸湿热的舌尖含着,他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太新奇的感觉,一阵一阵的酥麻,后摇都是软的,没力气直腰,舒绒低低的呻吟,“不要……”
牙齿轻轻的碰到了乳孔。
“嗯…哈。”,舒绒胸膛还往姜一幸嘴里送,想要他轻一点,又想要更多。
“一幸,”,舒绒黏腻的声音让人发狂,“不要了,好难受。下面要湿了。”
因为奶头被啜,下面也是湿得厉害,内裤上都被透湿了。
舒绒不舒服的动了动腰。
姜一幸握着他的腰,嘴里吃得啧啧有声。
舒绒只觉得奶头上一片热意。
另外一边挺立着。
他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自己伸了手去握捏。
还没碰到就被姜一幸抓住了手腕。
舒绒都要哭了,“我难受。”
姜一幸指尖就捻起了另外的乳头。
这下,舒绒就只觉得舒爽了。
在这大白天里,他们白日宣淫。
忍了几天没发泄的欲望,在这教室里,尽情的释放。
舒绒没有想到。
和姜一幸在一起之后,自己最深的欲望,完全被激发出来,往往是一发不可收拾。
其他的什么都不太想,只想和姜一幸在一起厮磨和做一些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