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你,大口大口。”
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在舒绒耳边,姜一幸呼吸的气都弥散在两人中间,舒绒热得直想脱衣服。
姜一幸俯身在他上方,轻轻的轻吻他的耳尖。
被含了口耳垂,舒绒缩了缩肩膀,惊呼出声,“…呜。”
姜一幸看他反应,笑了下,又吻了下,看舒绒反应挺大,来了兴趣一般,反反复复弄。
腰还很下流的往舒绒腿心顶。
舒绒合不上腿,只能挨着撞击,时轻时重,没个规律。
龟头顶上微微分开的阴唇,内裤吃进去一截,刺激得舒绒惊呼,“…啊哈。”
“不要这样…”,他呜咽着拒绝这样的快感,想要更深入的接触,他手推开了些姜一幸,把心底最大胆的想法说出来,“…你给我补数学,我、我…以身相许…”
羞耻的话越说越低下去,完全不敢直视姜一幸的眼睛。
姜一幸认真的问他,“进去?”
舒绒红着脸点头,“可以…”
姜一幸手伸过来脱他的下裤,快得有些惊讶舒绒,他更有些不知所措。
看姜一幸样子,不像是玩笑。
他局促着等待,等缓过神来,姜一幸的东西已经试图插进去穴道里面。
舒绒完全没想到这人怎如此急迫,连忙制止了他,“…等等…扩张…”
“…好。”,姜一幸说。
手指就往下探去,摸着最外面的一圈嫩肉。
舒绒紧张得缩了缩腿,姜一幸捏了捏大腿根部的肉,“放松,不要怕。”
第一次,怎么都会有些胆怯。
手指揉捏着阴唇,没个几下,就拨开了肉瓣,里面显出湿滑的肉道。
指节完全被水液沾湿。
姜一幸试图探进一根手指,舒绒浑身紧迫起来。
没想到姜一幸手指一弯,勾到里面一块软肉。
舒绒顿时被铺天的快感淹没,穴道一痉挛,等一下喷出了水。
好大一股,溅得到处都是。
姜一幸手掌心都被打湿。
他看呆了,意评价,“…好多水。”
舒绒刚刚缓过来,正发着愣,被姜一幸话语钱回,确是听到这般言语。
“这应该是可以了。”他探了探穴口,泄了一次后,软软的,更诱人进入。
他没个犹豫,挺着腰就把自己的龟头抵上穴口。
试图性的顶了下。
再完全没准备和意料的情况下,穴道吃进去小半截龟头。
舒绒被胀到了,“呜…”
那样的巨物,吃得很艰难。
他轻哼,“…轻点。”
姜一幸往外退出一点,随后在用了点力,往穴道里面进入几分。
他低着头,把舒绒每一个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欢愉的,沉沦的,舒爽的…
“呜…一幸,好喜欢…”
舒绒被插得腰软,娇态尽现。
姜一幸龟头再往前插了点,舒绒拱起了腰,“喜欢什么?”
舒绒一边喘息一边剖开自己的心,“呜…你啊,喜欢你。”
姜一幸听完,只是笑了起来,没任何回应。
阴茎往前插入一点,又拔出来许多,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逐步逐步的拓开甬道。
细细麻麻的快感不断,舒绒被弄得微微发汗。
龟头完全进入,被完全包裹住,高热德要命。
一团一团的软肉附上来,裹住他敏感的马眼。
姜一幸喟叹,差点被吸出了精。
他稳住舒绒的腰,做最猛烈的冲刺。
舒绒也在等这个时候,他攀上了姜一幸的肩,凑过去吻他。
姜一幸退到阴道口,磨了两下,在舒绒吻上来的一瞬间冲刺而入。
“嗯呜!!”
舒绒被撕裂一般的痛胀,下身闯进来这般巨物,直直的撞上花心。
毫征兆,舒绒射精。
一大股直接喷射到了姜一幸的腹部。
姜一幸被紧致的穴一夹,没能守住精关,激流的精液就打上了穴壁。
被射德一脸迷糊的人伸着舌头喘息,“啊哈…”
穴口外面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夹杂着淡淡的红血丝。
没等舒绒从高峰之上缓下来,姜一幸就狠狠地凿了两下穴壁。
舒绒直接又攀登上顶,“啊哈…”
没管舒绒的尖声,姜一幸握住他的脚腕,把人控制住,免得待会受不住逃开。
阴茎完全退到穴口,再一次快速的操了进去。
伴随着舒绒失神般的高潮,龟头直接叩上了宫口。
舒绒痉挛着喷水。
………
舒绒突然坐了起来。
脑子迷迷糊糊。
窗外的月亮挂在玻璃外窗上,清清亮亮。
身下一片冰凉,一阵不爽。
舒绒闭了闭眼,听到了自己心腔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的传来。
真是……
是第二次,梦到这般梦。
舒绒不知道自己怎会做这样的梦。
他叹了口气。
换了新床单,又换了衣服,才睡去。
……
“叮铃铃。”
走廊上都是来来往往的同学,舒绒拿着笔袋走进考场。
他的座位在第一排,最左边靠窗,一眼就可从四楼看到操场全景。
考试的过程最是聊,对于语文,舒绒完全没担忧,流利写完。
最后一个字落笔,他余光看到操场上的一个身影。
一看。
是姜一幸。
他挎着个黑色背包,迅速走出校门。
舒绒多看了两眼。
姜一幸这是提前交卷了?
可是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
他写得好快。
舒绒再检查一遍之后,有些许事。
又发了会愣,铃声响起来。
他交卷去隔壁教室,等到了季遇。
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然后季遇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都完全没担心下午的数学。一心死灰。
……
舒绒是第一次感受到数学做起来没那么棘手了。
这次数学有点简单。
只有一个大题,他没完全做出来。
但是他心底却开心起来。
这次,他能上一百三了。
和第二名的差距,不仅仅是三十分那么简单了。
还多亏了姜一幸。
想到这人,舒绒耳朵迅速红起来。
昨晚那个春梦,惹得他下面还有些麻麻的。
想起来又觉得湿热起来,他压下心底的异样。
卷子前前后后看了遍。
没什么问题,他就站起身来,交了卷。
正在奋笔疾书的同学们个个偏头看他,眼神里都是羡慕。
其实,舒绒只是在想,提前交卷,可能遇到一样提前交卷的姜一幸吗?
他不知道。
但他想试一试。
结果一出教室,舒绒就顿住。
姜一幸站在他的教室门口,背靠者栏杆,见他出来,笑了下,“没想到你会提前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