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纪灿非常生气,他腰酸腿酸,两腿间肿的合不拢,稍微一动就磨得慌,他小声吸了下鼻子,伸出酸痛的胳膊,把温闻的枕头抽了。
温闻感觉到自己脑袋一歪,直接躺平了,她懒洋洋地撩起眼皮,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还算愉悦。
纪灿见她醒了,把枕头慢慢挪到身前,防止她过来搞他。
温闻把胳膊挡在眼前,放空一下刚睡醒还没法正常运转的大脑,整个过程也就几分钟,她活动下肩膀坐起身,肩膀和胳膊上有几个齿痕,颜色发紫。
纪灿也看见了,但他顾不得心虚,温闻掀开被子就开始拉他的腿,吓得他身上的毛竖起来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
纪灿的续航时间远不如她,昨天做到最后哭着睡着了,她当时有些累,简单清洗后给他抹了药,她现在要看看情况,再给他上次药。
她捏捏他的小腿肚,“我看看。”
纪灿吓了一跳,将腿蜷缩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嚷道:“不要!你别摸我。”
温闻不明所以,以为他又闹小孩子脾气,但她心情不,挨着他躺下,连枕头一块把他搂怀里,唇印在他轮廓圆润的肩膀。
纪灿怕得要命,牙关磕的嘎嘣响,他不光是害怕温闻会对他对他酱酱酿酿,还因为她一碰到他,他又像昨晚上那样,变得又热又软,他光看见她,他就腿软!
温闻发现他的反常,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纪灿咬牙,“你先松开我,快点!”
温闻撇撇嘴,松手挪远些,趁他松懈,起身,扔枕头,拉腿一气呵成,纪灿反应过来也没用,他根本拿她没办法,只能做些谓的挣扎。
他腿间看起来很严重,两瓣娇嫩的软肉挤成一团,肉缝都快看不见了,温闻去床头拿药膏抠出一大块,小心翼翼地抹在上面。
纪灿没在乱动,开始在床上吹号,“轻点,疼。”
温闻嘴角一勾,“我已经很轻了,是你皮肤太嫩了,稍微操操就肿了。”说着她还动手戳戳他的肚子,腰又白又细,一胳膊就能把他圈在怀里,分开的两条腿瘦直且长,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孩子气,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小声辩解道:“我每天都有好好训练,医生说了我还小,还能继续长。”
温闻低头浅笑,“好,下次什么时候来找我。”
纪灿黑沉沉的眸一暗,“你不能来找我吗?”
药抹完了,她用湿巾擦了手在床上躺下,轻车熟路摸上他的腰,“我怕你吃不消,再睡会吧,我明晚要去外地,你想住就在我这多住几天,走的时候帮我给纪辰带个东西。”
走之前她把一个小木盒子交给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亲手交给纪辰,他不没打开看里面是什么,送完东西回宿舍的路上,纪辰给他打了电话,声音依旧沉稳,但他总觉得他哥情绪有些不对劲。
余晖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撒下一层霞光。
纪辰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眉眼冷峻,下颌线干净利落,在文件上飞快浏览一圈后,微微蹙眉,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表情清冷淡漠,如果忽视他微敞的衬衫下丰满的胸部,还有正在工作的吸奶器,看起来确实矜贵比。
但瓶子里不断多出的乳汁和办公室内萦绕的奶香,淡化掉他周身的神性。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助理早就被他打发走,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条小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他抬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扶住奶瓶的手意识地动了下。
温闻先是咧着嘴笑了一下,才推门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袖宽松背心,下面一条黑色工装裤,头上松垮地扎着一个小辫,走近带着一身酒味,看起来像个小流氓。
纪辰目光里的冷冽升温融化,看她的眼神有些宠溺,配合他胸前浸出的乳白汁液,身旁仿佛笼罩着圣洁的光环。
温闻情不自禁地朝他吹了声流氓哨。
纪辰:......
他低头失笑,按下吸奶器上的暂停键,拿下奶罩时,强劲的吸力咬扯着乳肉,像糯米团子一样松软,荡了一下才回弹。
温闻喉结滚动一下,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纪辰问:“喝酒了?”
“嘿嘿,一点点。”她小跑过去,分开腿坐他腿上,脸埋在他西装上吸了一口,闻到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她酒量不,上次喝了几杯青梅酒就醉了是因为醍醐花,这次集训完和几个朋友小酌几杯,除了有点犯困就没有其它感觉。
她伸进纪辰的衣服里,试探性摸在他的胸前,纪辰刻意放松身体,胸捏起来软软的,稍微用力就有乳汁从出乳口出来,她低头含住,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奶香十足。
纪辰这次打的是新出的N20,初乳转变为成熟乳的时间更短,刚第二天就迫不得已上了吸奶器,温闻含着他的奶头吮吸,牙齿轻磕在乳晕带来的些微的刺痛,让他不由地皱眉,随着她不断地吸吮,涨奶的症状得到缓解,乳头出现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越喝越陶醉,手逐渐摸上他的腰,另一边乳肉也被照顾到,轻轻重重地揉捏,纪辰慢慢靠在椅背上,齿贝间溢出一些轻喘,胸膛上下起伏,她的唇印在他的身上,几乎要烫穿那块皮肤,炽热得肌肤下血液翻腾。
视线里的脑袋晃来晃去,纪辰表情怜爱,恨不得当场给她舔毛,安慰“瘦弱”的小猫崽子,即使温闻已经比一些哨兵还要强壮,但他有时候看见她过于纤细的胳膊,还会想起那个刚从医疗仓出来,瘦小得仿佛风一刮就会吹跑的小姑娘。
就算他知道哨兵向导天生的体型差,就算温闻是天生的小骨架,可她还处于调皮捣蛋的年龄,每每想到这些,他总是忍不住继续纵容她。
更何况前几天她托纪灿给他送来,他在梦里都执着想得到的密钥,让他重新看到多年未见的母亲,他还有什么愿望不能满足她。
温闻吃了没多久,开始亲吻他丰满的胸部,带着挑逗性质的唇落在他身上,动作又缓又轻,像蝴蝶翅膀扫在上面,触感似有似,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
他只好转移注意力,“要不然我生个孩子,到时候让他喝奶粉,奶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