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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血脈之情(1 / 2)

玉笙的事自那日紙鳶大會後便被邢鵂所淡忘,倒不是他特別寬容或別的什麼,而是生活中有更多值得費神關心的事,邢睿又不時因爲牙口問題一再向他確認新生牙齒並沒長歪,根本無暇去想其他不重要的無關小事。

另外,邢鵂自覺上回與仇梟皆已給了對方最後警告,只要是稍有理智的人應該會識趣打包離開聚賢山莊,自此躲着他們才對。

結果玉笙卻是遠超邢鵂預想,不僅沒捲鋪蓋走人,反倒在王招財陪同下端着幾盤各色糕點出現邢鵂面前,說是要爲之前的事向邢鵂賠罪致歉。

此時仇梟正好與江寒洢在書房敘談,倆孩子又被何大廚拉着請吃剛煮好的黃金雞,邢鵂本是不想費神與他人交流才坐到廚房偏角,沒想玉笙倒是直面找了過來。

邢鵂瞄了眼玉笙手上那些可說是充滿巧思的糕點,盤中有他看過嘗過的桃花酥、桂花糕等較爲常見糕餅,也有一些看來精緻特別卻未曾見過的甜食。

玉笙友善微笑:“邢大哥,我打聽得知你似乎喜好糕點,這些都是我向何大廚偷師所學,王大哥之前試了亦說還不錯。那日是我不對,看你們溫馨相聚...想起我那曾經的家人,嫉妒心起才會犯傻,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一時糊塗。”

邢鵂安靜注視眼前人,不怪他疑神疑鬼,一個人態度驟變...怎看都像是有貓膩。

何況他自小未免被同學惡整便養成了不亂吃不熟識的人平白無故送的東西,就算那碟糕點看來多麼不錯,他也不至於爲了口腹之慾而接受這突如其來的示好。

王招財見邢鵂久久沒有動作,誤以爲邢鵂有意刁難,思及玉笙多個時辰的費時用心更是爲其感到不值,接過玉笙手中托盤,將之置放到邢鵂腿上。

王招財語帶氣惱:“你一個大男人怎如此小氣?無論玉笙那日是不是做錯,他已試着向你道歉賠不是,你難道真要逼得他離開才肯罷休?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你知不知玉笙這幾年一路過得有多苦!?”

邢鵂雖然與王招財不怎麼對盤,但一而再看王招財如此容易輕信他人、爲他人的事發聲出頭,無論對方是否參雜了私心,這種作爲都令他心生佩服。

王招財還以爲邢鵂因他的話而羞愧省思,頓時氣焰高漲,多了幾分底氣,進而陳述起邢鵂未能從仇梟及江沉楓口中聽來的玉笙過往,意圖加深邢鵂心中愧疚。

首次得知玉笙家世與遭遇的邢鵂不可否認多少起了點同情之意,但不管那一點同情是源於心疼玉笙或玉笙那失散的妹妹,仍不至於讓他放下芥蒂,全然接受對方所爲。

再說心裏堵得難受的主要是邢朗邢睿倆小孩,他不會擅自代替倆孩子去原諒別人。

邢鵂盯着腿上糕點正想把托盤塞回對方手中,一道人影倏地從遠處跑來,緊張慌亂地拍掉他手上托盤。

邢鵂驚愕下忘了反應,看看散落地上的碟子碎片和顯然無法再入口的糕點,擡頭望向許久不見的陳謙及緊追陳謙身後、好不容易抵達的啞奴。

陳謙大喘着氣道:“別、別吃!這些糕點不乾淨!”

王招財急替玉笙回嘴:“誒,你這人怎亂說話!這都是玉笙辛苦做的!哪不乾淨!”

盤子落地外加幾人爭執的聲音在吵雜的廚房中其實算不上響亮,邢鵂所在又稍微偏離了人群,並沒多少人留意到此處情況,可誰知剛好完事的仇梟與路上碰着的江沉楓找了過來,這一下本來可能化無的事便被徹底攤了開。

仇梟瞧見玉笙在場當即面色轉冷,掃過幾人奇怪神色再看地上慘狀,轉身仔細查看邢鵂情況。

邢鵂搖頭表示自己完全無礙,江沉楓趁此詢問究竟是何問題。

陳謙趁此拉着無法言語的啞奴到幾人面前比劃說明,然而唯有陳謙能夠準確理解啞奴所想表達意思,幾次無解後,還是改由陳謙代為解說稍早所見。

啞奴在玉笙從蒸籠取出點心擺盤時恰好路過遠遠看了眼,愕然發現玉笙形跡可疑地往用作點綴的紅色色料中加入幾滴自己的血與不明碎末,之後更將調和好的紅色色料沾在各個糕點上。

啞奴雖看不懂玉笙有何盤算,但猜也猜到總歸不是件好事,急急跑去找陳謙,讓對方替他拿主意該怎麼辦。

陳謙原也不知玉笙所做糕點是要送予何人,猶豫該不該叫啞奴趟這渾水,畢竟莊裏衆人明面上是待啞奴挺好,江盟主與少盟主亦曾交代管事多關照啞奴,可啞奴始終與一般人不同,溝通上是個無可避免的大難題,背地裏不少僕從有意無意在排擠、疏遠着啞奴,他怕這一插手會害啞奴日子變難過。

就在煩惱遲疑間,聽聞玉笙拉了與多數人交好的王招財相陪去給鬼醫身邊那隨侍賠禮,陳謙稍作聯想頓感擔心。

無論事後如何,他總不能在知道幫了他的恩人或會遭害還選擇獨善其身,不再多想趕緊跑來阻止邢鵂吃下那可能有詐的糕點。

“你瞎胡說,玉笙不是...”王招財還想爲玉笙駁斥這嚴重指控,玉笙卻是明白無法輕易糊弄脫身,打斷王招財的話,老實承認自己所為。

“別說了王大哥,是玉笙瞞着你做了錯事。”哀怨目光掠過江沉楓與仇梟後停在邢鵂臉上,不帶任何憤恨惱羞,只是靜默注視着邢鵂。

玉笙道:“我是動了點手腳,但我不是想用蠱害你,我只是想下蠱讓你遠離鬼醫,那我或許能有機會獲得鬼醫親睞,換得我所需幫助。”

江沉楓不解反問:“你對仇大哥就如此...”

察覺仇梟正瞪着他,江沉楓立即改口:“咳、我是說...玉笙你若是需要幫忙大可向杜灝或我直言,只要合情合理,聚賢山莊不會置你於不顧,你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費心做無用功?”

玉笙苦澀笑道:“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怕老實說,鬼醫再好我也不好男風。我僅是希望鬼醫對我上心,那我就是有求於他也不必擔心遭拒。至於何不向少盟主還有杜少俠開口?我信你們會幫我,但我不以爲你們會竭盡全力、摒除萬難來相助。”

“這話...”江沉楓思及玉笙這番說法不盡然是毫無根據,瞬時止了聲。

玉笙眼中閃過惆悵:“自從入了小倌館後,我最有體悟的一個道理便是沒人會做無利可圖的虧本生意。就算對方在與你交好時說得如何天花亂墜,轉身翻臉不認賬卻是常態。玉罄老闆跟了近十年的恩客尚且如此,我又有何能耐讓短暫尋歡的客人爲我掏心致力?杜灝與少盟主總該知曉我在尋家妹,若你真是有心幫忙,這些日子怎會消息全無?”

江沉楓面色微滯,玉笙垂下眼:“且不說杜灝在江湖裏默默無聞根本沒多大能耐,我只能靠自己抓住任何可能機會,尤是鬼醫這般人物...通天閣爲求自保或會通融改變出價。”

玉笙態度一改,憤恨怒斥:“我只要想到家妹可能在哪遭難,就恨不得把害得我們如此際遇之人抽筋拔骨!這世上怎會有人能如此狠心對待當年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提到通天閣,仇梟和邢鵂就想到前不久被紫煙丟到榜上那事,玉笙的算盤是算得挺響,卻不通曉每一方的實際情況與個性。

加上仇梟本身並不可能對玉笙好言相待,這麼些日子以來玉笙正如邢鵂曾經所言根本近不了仇梟身,那些想法再美亦僅僅只是存在於腦中的癡想。

邢鵂見玉笙一心繫着其妹頓稍感心軟,玉笙雖沒實際上害着他們任何人,但仇梟畢竟曾撂下過狠話,未免仇梟一個不爽真動手把玉笙給毒了,輕觸仇梟手背看了眼對方臉色。

仇梟知邢鵂容易多慮,伸手往邢鵂背部拍了下,側頭向陳謙和啞奴點頭示意。

下來的事江沉楓不欲鬧得滿莊風雨,吩咐王招財與陳謙及啞奴先行退下,帶上玉笙、仇梟和邢鵂去往書房再議。

王招財終究放心不下玉笙,離開前代玉笙向幾人求情,愣是把吃完點心跑來找倆師父的邢朗邢睿給整懵了。

邢鵂不想小徒弟攪和進這些有些複雜的事裏,俯身交代倆孩子回院子休息玩耍,倆孩子看仇梟在場就不過多糾纏,只是戀戀不捨地仰頭望向邢鵂,牽着手邁步跑向西廂臥房。

四人轉移陣地來到書房,江沉楓關上房門門正感躊躇,回頭一瞧幾人神色皆是各異,就也不再作隱瞞,從書桌抽屜內取出張紙箋。

“杜灝其實曾去過通天閣,但通天閣說無法將你妹妹的消息賣予他。我後來亦親自走了趟,通天閣卻仍是同樣說法,唯一不同是告訴了我一段往事。你說你恨...但你可還記得司徒家幼女?”江沉楓嘆出口氣,將紙箋推向三人。

“不...你怎...”玉笙臉色倏然刷白。

邢鵂疑惑望向仇梟,仇梟拿起紙箋,攤在邢鵂眼前與其共同閱覽。

紙上所述不管放在哪個年代都不是讓人可以坦然接受的噁心,邢鵂瞥了眼似是陷入回憶的玉笙,思索發生在對方家裏的慘況,卻是不知該感到同情抑或落井下石地認同一切實屬報應不爽,活該如此。

幾年前,玉笙家裏是遭人陷害不假,但引發此厄難的起源實爲發生在司徒家幼女身上的憾事。

司徒家幼女與玉笙妹妹是由小玩到大的同齡玩伴,倆人又同樣皆是來自書香之家,各個方面自然會被外人拿來做比較。

若是能耐相當的良性競爭也罷,偏偏司徒家幼女的詩詞歌賦都略勝玉笙妹妹一籌,當時年僅十三就已出落得與待嫁閨中的姑娘們無異,外人看來甚是賢妻良選,對其暗自傾心的各家少年更不在少數。

然而司徒家幼女有個認生寡言的弱點,無法直率與人溝通交談,不少人因此誤會她高傲自負瞧不起人,一直以來就僅有玉笙妹妹願意和她相交,亦是她唯一的友人。

無奈人性的惡可以全無底線,本就是由虛假情誼拼湊而成的友情在愛情面前不值一提,玉笙的妹妹對門當戶對的馮家小少爺動了心,探聽後發現馮家小少爺其實早有中意之人,那人還正是處處比她稍強的‘好姐妹’。

事情從那時開始走向崩毀的歧路,玉笙妹妹背地裏慫恿其他友人欺凌司徒家幼女,日復一日的小打小惡最終演化成大惡,徹底把司徒家幼女推入地獄之中。

那一日,司徒家幼女又慘遭其他少女圍毆推搡,她忍了多時難得回手一揮,結果那幾名少女火氣更勝,拾起石子便往她身上砸。

司徒家幼女驚慌閃避之時,不慎踩空滾落山坡,昏迷前夕隱約看見她以爲是來救她的好姐妹對她露出怪笑,再醒來卻是臉上劇痛,衣衫凌亂地躺在僅有過幾面之緣的馮家小少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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