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妈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夫人，太大的好消息，昨晚，妍姨娘被公子宠幸了。”
陈氏放下裁剪花的剪子，面露喜色：“当真？”
窦妈妈压低声音：“千真万确，传话的人亲眼看过那被褥，床单上几滴红艳艳的血。”
陈氏忍不住感叹：“太好了……”
窦妈妈正要退下去，却被陈氏喊住：“慢着！”
窦妈妈重新走回来，问：“夫人还有何吩咐？”
陈氏：“子衍议亲的正提上日程，马虎不得。”
“夫人的意思是？”
“他屋里要是有个妾室，还是贵妾有了身孕，别说茗县主，就是其他清流勋爵人家哪个敢把好姑娘嫁过来？”
“那……”
“把红花拿来，熬好了让徐晓妍过来喝，要盯着她喝下去，别让她吐了。”
陈氏刚说玩，又想到，若是每次都让徐晓妍过来喝药，难免不会被子衍发现。
陈氏眼神狠戾："换成断子汤。"
窦妈妈微微顿住，犹豫不决："若是个平常妾室也就罢了，可小徐氏娘家好歹也是官宦人家。夫人三思啊，断子汤比红花药效强，一碗下去怕是妍姨娘再也不能有身孕了。"
陈氏唇角微微迟疑的张了张，眼里透着深思。
却还是下了决心："红花吃多了同断子汤也没什么区别，她每次来德芳斋难免惹人生疑。不如一碗断子汤干脆。好说三四年都不可能有身孕。"
窦妈妈劝："妍姨娘年纪尚且才十五岁，断子汤猛烈怕是真的会伤及更本……公子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怪夫人您的。"
陈氏："她要是真和孩子有缘，三四年后自然还有生育的可能，要真伤了根本，以后，从其他姨娘那里给她抱一个孩子给她就是。"
窦妈妈："可要是小徐氏知道是断子汤，她恐怕也不会喝啊。"
陈氏动怒："难道这些也要我亲自教你？就说是红花，让她喝下去。"
……
断子汤，汤药已经熬好。
窦妈妈把徐晓妍留在外屋，进门禀报。
"夫人，人已经带过来了……"
陈氏盯着黑漆漆的药：“端出去，守着她喝了。”
她不便出去。便留在了内屋，外面的动静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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