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情,毕竟两人是都是成年人了,再说现在两人还是在婚姻状态,更不必说什么了。
吃完早餐后,秦雨声主动承担起收拾洗碗的工作,抛去其他不谈,秦雨声也算得上个贤夫。
“走吧,我送你去工作室,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江澜觉得秦雨声似乎忘记了他们现在的关系,虽然是正经夫妻不管,但是名存实亡的婚姻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不必了,你以后也不要过来了,我们找个时间把婚离了吧……”
秦雨声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不过在江澜还未察觉时又恢复了正常,依旧是温柔地笑着说道。
“走吧,我送你上班。”
秦雨声避开了离婚的话题,巧妙地掩饰了自己的不愿。
可是江澜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他做个了断,不只是对自己的交代,更是不想继续互相耗下去。
“谢谢,我去上班了。”
江澜礼貌性的和秦雨声道谢,好像昨晚浓情蜜意的不是他们两人,此时秦雨声更像是一位陌生的的士司机。
“声哥,醒了没?兄弟我担心你特意打电话来慰问,昨晚你可是没少喝啊!”
秦雨声刚要原路返回就接到了那位纨绔二世祖许泽的电话。
“有屁快放。”
许泽这人一向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昨晚又不知道歇在了哪位姑娘的怀里去了,宿醉后能想的起来给秦雨声打电话那必然是有事。
“你猜猜昨晚你走后发生了什么?”
秦雨声不耐烦听他卖关子,正准备找个理由打发了去。
“哎哎哎……你别挂,咱家的铁树开花了。”
铁树还能有谁,不过就是咱们历史系的沈教授呗。前二十多年,他们就没见沈程对哪个女孩动过心,包括上学时候,沈程那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儿,没有哪个女孩愿意主动找他。
猜也猜得到,肯定就是昨晚酒馆的老板娘璞玉,因此秦雨声并没有表现得很震惊。
“你不觉得很震惊吗!沈程唉,铁树开花啦!你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听得出来许泽的语气十分激动,相比之下秦雨声显得平静了许多,毕竟在之前他就看出来沈程有这种想法。
“我知道了,还有事儿吗?没事我挂了。”
“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还是不是一辈子的好哥们了?我们之间竟然有秘密了!”
秦雨声不想继续听这个大喇叭讲话,索性直接挂了电话,顺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张宴,今晚跟引领集团那边的饭局推了,我有事。”
“可是那边已经约了很久,推了的话可能不太好约。”
秦雨声翻动着手里的文件,抬了抬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能做这个业务的不止他们一家,那就重新招标吧,没必要一定要和他们合作。”
“好的,秦总。”
“对了,把傅辞给我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