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您贵姓?”
江禾见到靳斯年是在江澜的病房外。
“我是靳斯年,也是江澜的朋友。”靳斯年的眼睛充满了红血丝,疲惫的望着江禾。
“我是江澜的哥哥,这几天麻烦你了,江澜怎么样了?”
眼前的男人和江澜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眉眼间江澜多了一丝妩媚。
“医生说她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
“嗯……谢谢你,我想知道澜澜到底发生了什么?”江禾知道,江澜一定是经历了比痛苦的事儿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好……”靳斯年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一样,艰难的向江禾叙述着这段痛苦的回忆。
江禾听完,沉默许久,江澜当初想要出国留学,他并不是很赞同。
江澜一直都是他悉心呵护的花朵,他怕江澜离开他的庇护抵挡不住外面的狂风暴雨。
可是,当江澜站在他面前,目光坚定的告诉他,她要去完成她的梦想的时候,他还是放手让江澜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总好过让江澜成为家族的工具。
“哥,你怎么才来。”说罢,江澜紧紧抱住江禾。
江澜精致的脸庞没有一点儿血色。
“哥来带你回家,咱们回家。”江禾看着眼前的女孩,心疼至极。
他悉心呵护的红玫瑰凋零在了巴黎的盛夏。
“哥,你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吗?”江澜抬手用粗糙的病号服袖口擦着江禾的泪水。
海城的盛夏比巴黎要热,可是江澜的心已经掉入了底深渊。
江禾刻意隐瞒了江澜发生的一切,江澜好像从没有去过巴黎,从没有遇见宁煜。
“宁煜,我好想你啊,你肯定没有离开,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我回海城了,你快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