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故意装作没听见,怕我尴尬才谎说是自己来的,心思好缜密。
于是接下来我们就就在nV孩儿不耐烦的敦促声中进入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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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大夫,虽然穿着白大褂,此时却叼着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头发上面不知抹了什么,油乎乎的向后整齐的梳着,脸上也都是痤疮留下的痘印。一看哪里像一个医生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了街上的混混。
我们刚一进去,大叔走在了前面,对方亮出一副Ai理不理的样子。但是当大叔走到一旁,显出他背后的我的时候,我注意到这个男人眼睛一下子就像亮了一样,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忽然直了起来,手中的烟头也被他瞬间按到了旁边的烟灰缸中。
虽然此时烟连一半儿都没有H0U完,而且有些好笑的是他还捋了捋那整齐的大背头,这还不算结束,还将白大褂的扣子都系上。这一系列动作都做完他才上下打量着我开口问道:“你叫王永年?”
“大夫,我是王永年。”一旁的大叔说道。
王永年这种明显的男人名字怎么会想到是我?我心中暗暗发笑。
“哦哦哦,呵呵,不好意思。”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说道,接着冲大叔说:“说说吧,你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啊,看病的不是我,是她。”大叔有些歉意的说道,并指了指我。
男人又是一楞,有些没好气的嘟囔:“你们能不能先说清楚,Ga0得我都糊涂了!”
“对不住!我问一下啊,今天郝大夫怎么没出诊啊?”大叔有些疑惑的问。
“哦,我姓许,郝润祥是我老丈人,今天老爷子回家祭祖,我就替他照应着诊所。”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哦!原来你是郝芳那丫头的丈夫啊,转眼那小丫头也都成家了哈!”大叔恍然大悟然后笑着说道:“我再问一下,郝大夫什么时候回来呢?我还是觉得他看看b较好一点儿。”
“你什么意思啊?近几天都是我代他出诊,怎么?你是信不过我?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正经八百在中医学院毕业的,这给人看病很多年了,这要不是老爷子求我来帮他出诊,我还不愿意来呢!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儿看,那就另请高明吧!”男人言辞忽然变的激烈起来。
不过我看到他此时还不时的打量着我,似乎和王永年的交谈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大叔一听他说的这话,果然有些忐忑起来,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介意啊,再说郝大夫的姑爷我能信不过嘛,你多心了啊!”说着打了个哈哈,相将此事一笔带过。
“说吧,小姑娘,你是怎么了?”他有些没好气的冲我说道。
“她昨晚上有些着凉了,可能是风寒,今早上就打喷嚏流鼻涕。而且身上有些擦伤和瘀伤,你也帮着看看,咋能让她恢复的更快一些!”还没等我回答,大叔就抢先一步说道。
“你是他爸爸对吧,你先让她说话,然后你再补充。”对面的男人对大叔毫不客气的说。
大叔看这个人似乎对他有些不满,估计心里也不大开心,对我说:“闺nV,我看我在这儿也帮不上啥忙。这样!你先在这儿看着,我现在去老刘头那和他叙叙旧。一会儿咱也不在他那吃饭,我要是不过去也不好,你要是提前看好了就在外面等会儿我啊!”
后来又嘱咐了几句,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他交代完就转身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