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市的时候,楚念和朴立肆逛景点碰巧遇见了孟静姝和边聿明,四个人就顺带就一起吃了晚饭,两个女孩子又很投缘,当下就加了微信。
那天楚念刚跟朴立肆玩儿完“离家出走”的游戏,屁股还肿着,有些坐立不安,看着眼前端坐着的温柔漂亮姐姐,心里不禁嘀咕,人家真离家出走还能在这儿安然恙的坐着,她这个假离家出走的屁股肿的碰一下都疼。
但她并不知道,孟静姝回去之后,屁股就没有消肿的时候。
回a市之后,两人也经常在微信上聊天,小姑娘间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关系发展迅速。
但两人从来没聊到过sp,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人打游戏时,楚念听见那头传来边聿明的声音,“老婆,看看现在几点了,还熬夜,小屁股几天没挨打不疼了就不乖是不是?”
她识趣的闭了麦,那把打完之后两人匆匆告别下线。
第二天楚念才发消息试探,“姐姐,你熬夜也会被男朋友打屁股吗?”
这个“也”字划重点,或许是来自brat之间的默契,两人从此又多了一个共同话题。
就像现在,a市有家新开的圈子酒吧,楚念有点好奇想去看看,就约了孟静姝一起。
“哥哥,我约了小孟姐姐一起逛街吃饭,晚上还要去看个电影,回来的要晚一点儿。”楚念出门之前跟在工作的朴立肆发了消息。
“好,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小姑娘间的聚会他一向不多过问。
楚念有些心虚,还是乖巧的回应,“结束的早我就自己回来,太晚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好好工作吧,不用担心我。”
两人是真的逛了街吃了饭,还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随后带着好奇和兴奋进了那家酒吧。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交杂,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舒缓的音乐间伴随着时不时清脆的拍打声,此刻中间的展示台上,有位戴着面具身材姣好的姑娘正全裸的跪趴着挨鞭子,她们站的角度,还能看见她身后被塞着尾巴和假阳具。
她的身后布满交的漂亮红痕,但愣是没喊疼没动一下,楚念和孟静姝心里默默佩服她,然后往里走了走。
酒吧的各个角落都有不同的表演,绳缚、滴蜡、放置…除了这些,她们还看见有坐在卡座里的小姑娘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趴在身边人怀里颤抖,那情形,一看就是身体里的小玩具在作祟。
她们俩在酒吧里津津有味的,而另一边。
朴立肆眼看着十点半了,也没等到楚念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他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最后是想着看看手机定位她在哪儿,想着开车去接她。
没想到定位是家酒吧,他立马联系了边聿明一起去抓人。
找到人的时候,俩小姑娘端着酒杯,正兴致勃勃的看绳缚表演。
楚念感觉腰上一紧,刚要用力挣开,但被搂的很紧男人的胸膛靠了上来,低头在她耳边说,“喜欢被绑起来?”
听着是熟悉的声音她松了口气,随后又紧张的抬头,“哥哥,我…”
“回家。”
楚念转头想看看孟静姝,却只看见边聿明扛着她往外走的背影,隐约还觉得他抬手朝她屁股上来了两下。
但楚念现在自顾不暇,腰上的大手箍的很紧,她只来得及看两眼就被拎走了。
车上气压很低,朴立肆一言不发,楚念悄悄看了几眼他铁青的脸色,张了张口还是没敢说话,乖巧的坐在副驾驶。
朴立肆不说话,楚念也不敢开口,一路上默默被他牵着回了家,直到关上门,“十分钟,洗完澡出来。”
“哥哥…”
“顺便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怎么解释。从现在计时,晚一秒钟罚五下。”朴立肆说完,楚念丝毫不敢再犹豫,匆忙转身进了卧室。
她洗澡也洗的心不在焉,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去试图解释,撒谎了就是撒谎了,她看着自己尚且完好的臀肉叹气,只能祈求待会儿诚恳的认他能接受,下手轻一点儿。
她只穿了睡衣上衣,光着下半身出了卧室,“哥哥,我洗好了。”
客厅里摆了个实木高脚凳,那凳上还摆了个抱枕,既方便把屁股垫高,还不会硌着肚子。
男人闭着眼睛仰靠着沙发上,身旁摆着藤条、戒尺和小牛皮鞭,他都没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说。”
“我了哥哥,我不该撒谎骗你,我就是好奇想去看一眼,没打算待很久的…我真的知道了,你罚我吧哥哥,你别生气。”她越说声音越小,看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手指紧张的绞在一起。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光裸着下半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儿。
朴立肆按了下太阳穴,伸手朝高脚凳一指,“去趴好。”
高脚凳差不多到楚念的腰部,她垫脚才能趴上去,脚心离地时瞬间便没了安全感。
朴立肆走近在她身后蹲下,掰开她的腿,拿了束缚带将她的膝盖分别被绑在两边的凳子腿上固定好。
姑娘双腿微分,屁股高高撅起,·菊花和花穴展露在外。
楚念试图动了动,但朴立肆绑的很紧,根本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既然是撒谎,那就从抽菊花开始。”
朴立肆站拎着藤条站在她身后发话,“自己伸手把屁股掰开。”
藤条竖着卡进她的臀缝,抵在粉褐色的小菊花上。
其实这个姿势足够藤条落在穴口上,但朴立肆似是故意要她长记性,偏要让她自己撅着伸手掰开挨打。
藤条正抵在身后,楚念不敢多言,颤颤巍巍伸手将屁股掰开一点,“用力掰开,把小菊花露出来。”
她狠了狠心,手指用了力,将臀瓣用力分开,小菊花被牵扯的微微张开嘴。
平常不见光的隐秘处此刻被迫大喇喇的展示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楚念感觉身后凉凉的。
“手掰好了,松开一下就重来。”
“呜呜呜不要,哥哥,我忍不住的。”
男人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先打二十,报数。”
啪!“啊——,一。”楚念手指用力到泛白,还是忍住了没有松开手。
啪!“啊啊啊——嗯,二。”菊花疼的不停收缩,像呼吸一样大张大合,看着还有些可爱。
身后疼的厉害,但她始终没敢松开手,手指不自觉的掐着臀肉,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朴立肆看着臀肉上被她自己指甲掐出的印子,“让你掰好,没准你掐自己,我再看见你掐一下,藤条给你,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