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歆宁与林韶听他们赶到的时候,我和洛靖檀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百合香气,出奇的清香甘甜,他下意识去闻,然后才发现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我和洛靖檀。
他走过去,掠过我,扶起洛靖檀。
药剂的效果在他身上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只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紫檀味道。
季歆宁将白色药片喂进洛靖檀嘴里,见他慢慢清醒过来,才放开他。
洛靖檀偏身后退,与季歆宁拉开距离,黑色眼珠望着季歆宁,有戒备。
“……你们…一伙的?”
季歆宁摇摇头“洛靖檀,是误会。”
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眼角“我知道翕然和你有矛盾,他这几天心情也不太好,我们只是担心…不过没想到他会真的那么冲动……”他顿住,抬眼看着洛靖檀“还好来得算及时。”
洛靖檀其实并不太相信季歆宁的说辞。
他站起身,就朝着我走来。
季歆宁伸手拦一下,没有拦住,忙示意双生子,他俩一前一后,摁住了洛靖檀的肩膀,让他不能在向前走。
洛靖檀神色一下冷下来,他看向季歆宁。
“你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季歆宁抬眼对上洛靖檀的目光,眼神很平静。
“洛靖檀,我们只是想和你心平气和的商量,既然你的身体没有事,那今天发生的事情,能不能就当没有发生过?”
季歆宁走到他面前,眼神很真诚“我们都向你道歉好吗?”
“我保证翕然会改正的,我们也会看着他,以后不会让他再做这样的事了。我们平时都在学校里,互相留一点余地,以后见面也会好看一些……”
“毕竟大家谁都不想把事情弄得很难堪。”
洛靖檀眼色更冷了,漆黑漂亮的眼珠望着季歆宁,久久不说话。
在他面前站的不是季歆宁,而是在内阁势力均等的季家林家和陆家。
季歆宁跟着静了好久“洛靖檀,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翕然是做了很多事,但你上次对他做的事情也很过分不是吗?”
“我只是把他对别人做过的事还给他,”洛靖檀挑起眼睛,露出一个讽刺又厌恶的眼神“确实过分,但他活该的。”
洛靖檀摔门走了。
季歆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他看向双生子露出一个有点冷的笑容。
“你们俩脑子难道装的都是精液吗?”
“陆翕然说什么,你们就跟着他干什么?”
洛靖檀,公主的遗孤,因为父母早逝,所以一直寄养在皇宫里。他是女皇的亲侄子,叔父又是内阁的前任首相。虽然没有实权,身后也没有家族,但受皇室庇佑,不是皇子,但跟皇子一样尊贵。
“你们家里是多高的职位够来得罪他啊?显眼。”
“翕然没跟我们说是他啊……而且,一个孤儿而已,就算寄养在皇宫里,也不是真的皇子,那么怕他干嘛?”
林韶予被他说的垂下眼睛,杏眼蔫蔫的“我们要是知道翕然说的那个漂亮勾人的apha是他……怎么会答应帮忙?”
“他学的那个医学的专业……天天解刨尸体,开人脑壳跟开猪脑壳一样,把自己搞得浑身血淋淋的,真想不通……翕然怎么喜欢这样的人啊?”
林韶听或许是看出来季歆宁心情不爽,他没有搭话,只是看向躺在地上的我。
“他怎么也给自己注射了发情剂?”他皱眉神情有些担忧“他情况看起来不太好,歆宁,你先给他把解药喂了吧。”
季歆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神智不清的我,开口道“你以为那是什么药店随处都能买的到的药片吗?”
“谁知道他给自己也注射上了,我只带了一片,已经给洛靖檀用了。”
“那怎么办啊?”
“那你现在让人回去取呢?”林韶予说。
“来不及。”季歆宁望向我。
其实我能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只是我头疼欲裂,法思考,身体像藏了一团烈火,从后颈处烧到全身。
下身支起来,滚烫非常,不断有粘液从顶端溢出来,像失禁一样,洇湿那一小片布料,我皱着眉,特别想把它找个温暖紧致的地方放进去,好好的裹上。
但是我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