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祠堂内。
林晚棠看着一排排的灵堂觉得有些眩晕。
祠堂中央。一个女人低眉垂首,跪在那里。
画面十分诡异,让她浑身不自在。
没有任何悬念,跪在中央的人不是别人,是冒牌货“萧然”。
萧墨带林晚棠来这里,摆明是来两两对峙。让林晚棠下不来台。
林晚棠脸上阴晴不定,这个局还没有开始,就败下阵来,出师不利!
更可恶的是,还在贴着笑脸去收拾残局。
看来董叔选人的眼光还真的应该好好提升提升。
“怎么,好闺蜜相见,不是应该两眼泪汪汪,相拥而泣嘛!林晚棠,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和然然不熟的样子。”
回过神的林晚棠,哈哈大笑起来,迅速跑去,拉起地上跪着得人,死死的抱住她。
“然然,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你些死丫头,去哪也不给我说一声,让我担心,好担心的!”
见抱着的人没有反应。
林晚棠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悄声息的打开,抵住她的腰间。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真让人失望。好好表现,不然你恐怕见不到这祠堂以外的太阳!”
“萧然”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生死不明还是害怕。
做这一行都是刀尖舔血,完成不了,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呜呜……棠棠,我也好想你,你都死哪去了。”
两人抱在一起,哭得死去活来,让人好不动容。
林晚棠使出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挤出两三滴眼泪,还被这假女人用衣服给蹭掉了。
萧墨没看见她的眼泪,那还不是白费功夫。
“然然,最近你不乖,很不听话。跪在这里已经是对你很大的宽容了。起来吧。去后面房间休息。我和晚棠一会过来。”萧墨瞥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徐徐道来。
假“萧然”双手发发抖,林晚棠感觉被她握住的手都快被她掐出血来。
她双眼发红,血丝充斥着整个眼球。
头摇成了拨浪鼓。眼神都是恐惧与抗拒。
林晚棠并不是看不懂。棋局上这么一颗微小的棋子,没了就没了。没有什么大不了。
林晚棠抬手,细声细语安慰道:
“然然乖,快去吧!我和萧墨一会就过来陪你。”
“然然,没听到我说的话?”
两个女人之间的叽歪,真是浪费时间,萧墨很不耐烦,把音量提高了好几度。
假“萧然”被吓的浑身一震。松开了林晚棠,垂头丧气掀开帘子,走进黑洞洞的里屋。
随后。
林晚棠被带到祠堂左边的一间屋子。
屋子四四方方,摆着一张茶桌,一应俱全。
萧墨坐下,一声不吭。
林晚棠有些尴尬,轻咳两声,拉开椅子坐到他的正前方。
壶里的水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萧墨驾轻就熟的给她泡了一杯茶。示意她慢慢品。
沉默良久。
“萧墨,然然犯了什么,怎么就……”
“小事,早就给她说过,她是萧氏的大小姐,吃的用的都是要好的,名正言顺的。这姑娘最近老是喜欢用着赝品。你说,那赝品能正品能一样吗?你说是吧?”
说完,萧墨品了一口茶,一副什么享受的样子。
隔山打鸟。说给她听的。
这个博弈,才开始,她就输了。现在人为刀俎,林晚棠为鱼肉。
小白鼠一只,回天之力。可萧墨却算了最重要的棋子,那就是真正的萧然,在她手里。
“晚棠小姐,萧墨在此真诚的邀请你,与我去看一场好戏!”
萧墨作出一副西方绅士邀请模样。
林晚棠顺着杆子往下爬。
可没想到,这场戏将让她终生难忘。
萧墨牵着她走进“萧然”消失得房间。房间比茶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