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吞咽红酒的声音。
红色的丝绸睡衣一半浮在水面上,一半沉在水里。
林晚棠想大白天泡澡吗?答案是否定的!她在等这个家的主人回来!
林晚棠按下水龙头,源源不断的清水汩汩而出。慢慢的从浴缸里溢了出来。
溢到了洗手台,然后向客厅流去。
林晚棠就闭眼仰面靠着。任由冰冷的水没过她的脖颈,四肢麻木。
“滴”!!外面传来打开密码锁的声音。
林晚棠挂上了嘴角的弧度,眉毛弯弯。扯开腰间蝴蝶结,向下一滑,整个人沉入水中。
一秒!
两秒!
三秒!
……
“林晚棠!”浴室被撞开,玻璃门来回弹在墙上!哐哐作响!
“妈的!老子叫你呆在这里,不是让你死在这里!”
萧墨从浴缸里捞出林晚棠,对!是捞!萧墨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林晚棠的身体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飘飘的。
冰凉的水让人血脉凝固。萧墨的双手在颤抖。
林晚棠不确定萧墨是害怕她出事。还是因为水太凉。
只是很奇怪,萧墨居然没有像林晚棠想象中的抱着她飞奔去医院。
而是,人口呼吸!
冰冷的唇印上冰冷的吻,林晚棠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呼吸急促。
林晚棠有些恍惚。毕竟是两兄弟,这萧墨和萧景言可真是太像了。
萧墨在林晚棠的红唇中肆意的探索,似乎根本就不管她林晚棠是活的还是死的。
林晚棠睁开眼睛,水滴在长长的睫毛上沾连着。
头发湿漉漉的,往下不断的滴着水。
林晚棠躺在萧墨的怀里。红色的睡衣因为湿透了,紧巴巴的巴上地板上。
三点一线!暴露遗!
萧墨深情款款的望着林晚棠。
“老婆!你这是,主动投怀送抱?为夫有些受宠若惊!”
林晚棠假装低头一看,一声大叫,连忙起身,脚底太滑,地板有水。
“砰”。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萧墨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
这种香艳的画面。萧墨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老婆!你不起来!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两只结实的手掌环过细腰。用力一紧。
两人中间几乎没有空隙。
林晚棠听到萧墨铿锵有力,跳动快速的心跳声!
点到即止!
林晚棠向上屈膝!萧墨疼得大叫,捂着痛楚蜷缩在地板。直呼林晚棠好没良心。
林晚棠站起身来。干脆直接褪去湿答答的睡衣。
赤条条的站在那里。十分不屑。
“萧总!多去锻炼锻炼吧!你这身体怕是吃不下我!”
十几分钟后。
林晚棠一身白色蓬蓬裙,头上扎了两个小丸子。
看起来不谙世事和懵懂可爱。
“萧总!拜拜!记得多去锻炼锻炼哦!对了!如果是自己那方面不行!去男科看看!我可以免费帮你挂号!”
萧墨不喜不怒。
浑身湿透,坐在沙发之上。
看着林晚棠那张脸,他一而再,再而三忍住不去占有她的冲动!
给别人吃一颗糖,那自己一定要吃十颗糖。
林晚棠一直觉得自己不属于白天。她更爱黑夜。从萧墨那里出来。
林晚棠走出一处低矮的平房。等待黑夜。
林晚棠喜欢黑夜。在黑夜里,不必认清自己的内心。也不用顾忌别人的感受。
只需要尽情放纵,让自己欢愉!
清市最高的山顶。星天娱乐场所。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没有滔天权贵,也有满囊金银。
这里是灵魂肉体的糜烂林。
门口清一色的豪车。
来这里的女人清一色性感妩媚。
男人西装革履。一派成功男人的做派。
星天娱乐场所除了娱乐外,还有一个更为神秘的传说。
幕后的老板,穷凶极恶,丑陋比。
但若能和他攀上关系,清市黑白商官可横行。
虽然至今没有人真正见过真面目,但各种风云传说,在清市商圈官圈中已经是人不知人不晓。
听说,今晚!星天娱乐场所的大老板会亲临。
这样不可多得的高枝是数女人梦寐以求的。也是数男人挤破脑袋想见一见的。
各色男女费劲心力捯饬着自己。
有群芳争艳之感!
林晚棠是一朵奇葩!
她一身休闲墨绿色西装,一双小白鞋。扎起微卷的高马尾。
全身上下任何首饰。
妆容精致透亮。青春干练潇洒集一身。
今夜月色朦胧。林晚棠寻了一处角落坐下。
正中央的舞台上,一位年轻帅气优雅的男生在弹奏着舒缓的曲子。
女人们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在聊天,实则眼神在四处寻觅猎物。
化妆镜照了又照!口红补了一层又下层。一个动作,一个微笑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男人做在一起谈笑风生,高声阔论自己的产业,产值。音量尽量放大,以防别人站得太远听不见。
看到有人投来目光,抬起好好的下巴!虚荣心爆棚!要是有女人投怀送抱,那便又多了吹牛的资本。
林晚棠抱着双手,假寐!
这黎舒做事越来越不靠谱。这里是星天娱乐,又不是寻常酒吧!这种货色都被放进来。简直赃眼睛。
正对着林晚棠的舞台隐蔽处,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一副服务生打扮,手中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几次欲向前。都被林晚棠眼神制止。
几个眼尖的女人望着隐蔽处打趣道。
“看到没,这星天就是不一样,一个服务员都高大帅气,看他那体格,啧啧啧啧……想想都带劲!”
“那是,这星天好歹是要名声有名声,要威望有威望。哪张某些地方的小弱鸡!三分钟热度!”
“看那衬衫,都快被手上的肌肉撑爆开了,如果摸一把,在星天这种地方多少服务费合适?”
“得了吧!星天的一根草你动了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何况是人。星天大老板出了名的护短!”
“那可不是?之前就有人传。有人砸20万要碰星天的一个女服务员。你猜怎么着,打残了!终生不孕不育!”
“啧啧啧啧……”
“也不知我们今天谁有幸靠上这棵大树!当大嫂的日子想着就带劲!”
……
林晚棠心里冷笑。想靠男人上位,过豪门富太的日子。真是异想天开!
富豪是眼瞎还是色盲!看上你残缺的身体,还是丑陋的心灵?
除了听这些胸大脑的女人吹嘘着各种奢侈品,各类男人外。实在没什么新奇的地方。
正当林晚棠起身离开时,一抹艳丽的身影扭着屁股走了进来。径直坐在舞台正对着的中心位置。
“呦!萧氏的头牌是不一样,一来就稳稳当当就到最中心!”
“别人都说了,萧氏集团黎舒没有拿不下的人,没有拿不下的单!”
“那萧家两兄弟怎么没见拿下一个?”
“哈哈哈……萧氏那么大产业。谁会娶一个不清白的人当少奶奶,难道脑袋被门缝挤了吗?哈哈……”
黎舒用细指在白皙的大腿上画着圈圈。继而放在红唇上。“嘘!影!”。
黎舒没有发出声音,角落上的男人面表情。左手端着托盘往聊天的几个男人方向走去。
“啪!”
昂贵的红酒四溅开来!玻璃渣四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