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坠入地狱(1 / 2)

景皓辰愣住了。

冰凉的深红色液体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面部轮廓往下流,流过他的额头、眼窝、唇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能尝出是品质很高的红酒。

可是,这是什么意思?

太礼了。

景皓辰脸上的斯文再也挂不住,他扯着嘴角,眼里满是厌恶,抬起头,正要质问,却见面前的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将手放在头上,取下了上面的假发,露出来一头微长的短发。

景秧随手把假发甩在地上,十分风轻云淡。

景皓辰只是愣了一下,一双闪着电芒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抿了抿唇:“你太过分了。”

景秧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忽然伸手把景皓辰推倒在沙发上,在年轻男人微微有些波动的目光中欺身而上。

这样的投怀送抱景皓辰平日里是不会拒绝的,但他此刻却因为那股子来历不明的危机感而被刺激得寒毛竖起,他忍不住自嘲这矫情的反应,打算伸手环住景秧的腰,迎合这暧昧的气息。

景秧却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把他的双手举到头顶,一只手伸进旁边的外衣口袋里,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

景皓辰受不了胸口被压住的沉闷,让景秧起开,对方却动于衷,他心里升起火气,打算把人推开,可是真正动手时才发现——这居然有些困难。

输着偏分发型的年轻男人皱起眉头,明明只是个女人而已……

他发了狠,使出全身力气,却仍然法完全挣开景秧的控制,努力的结果不过是让被抓住的双手移动了一点距离而已。

于是更加感觉到了异常。

他抿着嘴唇,又不好意思开口,承认自己比女人还不如,只能暗自鼓着劲,做出小小的反抗。

景秧摸索一阵,忽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副手铐,咔吧一声拷在了景皓辰的手上。

景皓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全紧张起来了,脑海里闪过数种可能。

这是情趣?还是遇到变态了?亦或是……

可论是哪种,景皓辰都法接受自己被控制的局面,手铐是金属制的,锢在手上冰凉得很。

他凝眸注视着景秧,觉得这个时候确实该示弱一些,便露出在以前女人们面前往不利的可怜又带着宠溺的表情,哑着嗓子:“能不能把手铐解开?我不喜欢这样。”

景秧嗤笑一声,抬起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的下巴,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了根盛着不明液体的针筒,鼻尖越靠越近。

危险的表情宛如吃人的魔鬼。

景皓辰感到一阵悚然,下意识地往后挪着身体,但他实在退可退,因为后面就是沙发靠背。

他干笑两声,咽了咽口水,苦着脸说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人。”

“女人?”

景秧重复一句,看着景皓辰的眼神没有什么感情,他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扯下脖子上的丝巾,上面滚动的喉结清晰可见。

景皓辰的表情变了又变,一脸惊愕。

这是个男人?不是吧!?

看着他的表情,景秧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到自己的胯下,甚至还恶趣味地往前挺了一下。

鼻尖触碰到的一团让景皓辰的神情瞬间呆滞,他咽了咽口水。

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个男人!

他的脑袋被这个事实炸成一团浆糊。

他居然没看出来这是个男人。景皓辰没想到自己的眼力会这么差,但是他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不全然是自己眼神不好的问题——是因为这人之前和胡维一起出席孟家宴会的事情让他先入为主了。

草,胡维这厮,到底是有什么怪癖,竟然做出那种事情。

景秧可不会放任景皓辰这一紧张就发散性的思维,他相当不留情面地指出后者的害怕,拍了拍这张让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帅脸:“紧张得都开始发抖了,因为你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被一个陌生男性用这种手段接近,你应该不会蠢到以为是因为爱慕吧?”

景皓辰完全不敢接话。

他当然不会傻成这样,可也不是很害怕,以为从对方目前为止的行为可以看出来他应该不是盯上了自己的命。

那么,是求财?应该也不是,毕竟这人已经搭上了胡家那位纨绔大少爷,看样子还很受重视,总不至于缺钱。

景皓辰态度轻慢地想着,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一直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大挫折的他压根猜不到景秧的真实想法,此时的表情竟然显出来些许轻松惬意。

看出景皓辰不合时宜的轻松,景秧的表情居然不再阴森,反而温和地笑起来,然而这种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变了。

他一把抓住景皓辰的手,将其从背后拿了出来,一点点掰开后者的手指,强行拿走了对方救命稻草般的手机,随手丢远。

然后在便宜弟弟惊恐的注视下露出恶魔般的表情,景秧手中的针头仿佛闪着令人畏惧的光芒,他干脆利落地把针头扎进了前者的手臂里,然后狠狠地抽出。

景皓辰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景秧一点也不温柔的力道使针孔渗出了点血。

不明液体的注入让他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表现出来就是眉眼间隐隐的不安。

“慌什么,只是一点催情药物而已。”

景皓辰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尝试性地活动了一下身体,考虑要不要趁药效还没发作来一波最后的挣扎,但一想到这人之前强行给他扣上手铐时候的不容反抗,顿时歇了心思。

年轻男人懊恼不已,皱起英气的眉毛,散乱的浴衣是露出脆弱的脖颈,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

他抬眼,一双电眼直勾勾地盯着景秧,深呼吸了几次,语气比起开始柔软了很多:“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景秧单手托腮,作思考状。

然后微微一笑:“目的么,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把你艹哭?”

景皓辰被这话噎到了,嚼清楚其中的意味之后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是脸却不由衷地因为这种露骨的话

变得发烫,甚至于身体上竟然泛起了阵阵让人法忍受的痒意。

欲求不满慢慢爬到他的脸上,身下小兄弟隐隐有抬头的迹象,刚才被注射的催情剂显然还没有起作用。

难道他就这么欠,会因为被羞辱而感到兴奋?

不,怎么可能。

景皓辰被烧得有一瞬间断片的大脑里忽然闪过某些画面,他咬着牙,心情复杂。

没想到房间里燃烧的,含有微量催情药的助兴香料居然会害得他此刻如此难堪。

景秧却没再揪住这点嘲讽这个便宜弟弟,毕竟接下来还有更让这家伙难堪的呢。

他拿出柜子里找到的灌肠套装,出乎意料的是景皓辰的表情竟然没有因为看到这东西而发生任何变化,眼中略带一点茫然,完全是压根不认识这玩意的样子。

这位便宜弟弟似乎仍然不明白自己接下来会被怎么对待。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身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相貌也是一等一的贵公子,性向正常的他身边根本不缺女人,怎么会了解这些事。

景秧想着,不知为什么忽然更加不爽了,暂且忍下心中破坏欲,他冷漠地瞥了景皓辰一眼,指了指灌肠器,明知故问:“知道这是用来干嘛的吗?”

景皓辰想用视来宣泄自己的愤怒,但还是因为怕景秧以此为由做什么事所以非常给面子地摇了摇头。

景秧眯眼一笑:“你太脏了,所以待会儿你得用这个把你自己里面洗干净。”

景皓辰最开始听得一头雾水,甚至没纠结被说脏的事情,但他忽的福至心灵,一脸惊恐:“灌肠器?!”

景秧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人居然知道灌肠器这个名字,既然知道,那么应该也很清楚它的作用吧。

于是笑眯眯:“没。”

果不其然,景皓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平时在互联网上在某些偶然情况下看到的那些话——用管子捅进去那种地方,然后灌进去一肚子的液体,最后羞耻地把污秽排出来……只言片语中都流露出了浓烈的耻辱意味。

草,这个女装死变态。

景皓辰微红着脸在心里暗骂。这时候催情剂的效果也慢慢上来了,他全身力,以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瞪着眼看着景秧把他唯一的遮羞物浴袍扒了下来。

露出了光溜溜的,富有男性力量的健美身体。

景皓辰羞耻地合拢了双腿,却被景秧情地分开,露出来下面白色的内裤和微微鼓胀的一团。

景秧故意露出嘲讽的表情,看到景皓辰羞愤的表情,于是愉悦地笑了起来。

“真骚。”

还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景皓辰的表情瞬间扭曲,心里咒骂起景秧来。

可惜他不知道景秧的名字,不能指名道姓,因此只能骂些傻叉混蛋变态之类的。

他心里想什么对景秧来说完全关痛痒,甚至他越不爽景秧就越舒服。

景皓辰此时的能狂怒就很好地取悦到了景秧。

眼睛狭长的俊美男人眉目舒展,其中萦绕着的戾气消散许多,他抓起景皓辰的手,把人拖拽去了浴室。

“自己润滑。”他坐在搬来的凳子上,丢给景皓辰一个瓶子,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拿起一根形状可怖的假阳:“不做的话就用这个插进你的屁眼里。”

与其有着禁忌血缘关系的年轻男人脸白了又红,最后变成铁青,终于认命,脸色阴郁地捡起地上的瓶子,却又在景秧赤裸裸的审视目光中犹豫了。

他嘴唇发白,低眉顺眼,浓密的睫毛颤动,浴室中还未散的水汽竟把他衬托出几分可怜的意味来。

“你…能不能转过去?”

景秧一顿,微有些惊异,仔细打量了一番赤身裸体的男人。

这家伙心里居然还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么。

他心里邪恶地笑开。

在景皓辰希冀的目光中冷酷开口:“我拒绝。”

幻想什么的,和尊严一起丢掉不就行了。

景秧的脸扭曲了一瞬,又因为景秧突然阴森的神色憋屈地恢复成原样,他恨恨地咬着牙,抓着润滑剂的手青筋暴起,力气大得仿佛要把瓶子捏爆。

手松了又紧,脱掉了身上仅剩的内裤,为了方便蹲了下来。

作为一个条件很好的正常男人,景皓辰的菊花当然没有被造访过,现如今这个他平时都很少碰的地方此时正紧闭着,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

他心情沉重地打开瓶子,挤了一手润滑液体,托着伸向了后面。

接着脸上出现了便秘般的表情,逗得景秧微微莞尔,也没催促。

景皓辰难受地皱起眉头,他果然接受不了,这种感觉怪得很,现在还只插入了一根手指,而且只进了一点点,带着微弱的刺痛与酸胀,还有一丢丢不该有的舒爽。

他慢慢地把手指插进更深的地方,痛感越来越强烈,心里却因为景秧的视线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暗自骂了声“变态”,轮廓分明的脸庞不知是被熏的还是因为羞耻染上了明艳的绯红,像苹果的外皮一般。感觉到脸上的热度,他掩饰地低下头,五味杂陈。

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动作变得顺畅了起来,景皓辰松了口气,又加了一根手指,他慢慢习惯了在景秧的目光下做这种羞耻的事情,已经不打算要脸的他脑海里开始漫边际地想着某些记忆里不太深刻的事。

有小时候的,上学时的,进入公司后的……

他忽然看向景秧,思绪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心里感慨:

真像啊。

和他那个据说已经死了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长得真像。

油然而生的禁忌感冲上心头,自脊椎升起一股宛若电流的感觉,景皓辰被电得头皮发麻,一阵哆嗦。

这想法当然只有一瞬,景皓辰没太在意,他压根没想过这就是事实,心里只愤愤地想着要把眼前这个变态碎尸万段。

被称为变态的景秧表情冷淡地看着他自亵的行为,看着景皓辰双腿跪在地上,把越来越多的手指伸进后面,润滑液混着肠液自那小口溢了出来,情色又下贱,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失神,染上欲望的颜色。

他依然没有催促,只是盯着景皓辰看,可是看着看着,眼前蓦的出现一个幻影,然后这个幻影渐渐和景皓辰融合在一起。

眉眼、轮廓、神情统统融合在了一起。

景秧猛的惊醒。

抿住嘴唇。

心里想着,长得太像了。

又一次认识到面前这人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却没有人他产生丝毫犹豫的情绪,相反,一个更加恶劣的想法突然跃上心头。

两人都收起了发散性的思维。

景皓辰硬着头皮终于是给自己做完了扩张,虽然可能因为着急显得有些敷衍。

接下来的步骤……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景秧。

却只得到对方凉凉的一句:“看我干嘛,还要我告诉你怎么做?”这么说着,扔了灌肠器和几瓶甘油过去。

景皓辰眼疾手快地接住,瞪着眼睛,视线落在细细长长的管子上面,给管口抹上润滑油,一咬牙将其插进了后面才刚刚打开一点的那个地方。

得,更加不舒服了。

痛是最直观的感受,慢慢习惯了,就一手固定管子,以后往里面开始灌准备好的甘油,冰凉的液体一点点进入体内,这种逆流惹得景皓辰眉头直皱。

肚子被灌满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景皓辰伸手托住鼓胀的肚皮,实在辛苦的忍耐让他额头流了很多汗水,捏着鼻子做完了一整套,排出液体的时候居然有一点诡异的畅快。

当然,只要不看景秧,他就能安慰自己这只是普通的灌肠罢了。

尽管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又重复了几遍,直到排出的液体清澈许多,景秧才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结束了。

景皓辰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忙碌中分出神来,垂眸瞥见自己光着的身体,一阵迟来的羞耻席卷而来,他红着脸,闭上眼欲盖弥彰,属实自欺欺人。

景秧抬手托起他的下巴,打断了这种意义的行为。

把头按在胯下。

就像最开始揭露自己男性的身份一样。

然而情况却绝对不同了。

说出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弄硬它。”

鼻尖是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一团,景皓辰张开嘴,暗自磨着牙,却被景秧看穿,甩过来冰凉凉的一句:“牙齿收起来,敢磕到的话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景皓辰一下被浇了盆冷水,心里冰冰冷冷,短暂地熄了火。

被拿捏得死死的他看了看自己被拷在一起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豁出去了,用嘴咬开拉链,慢慢把裤子脱了下来,而后又如法炮制地把内裤扒了下来。

景秧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被释放出来的一团一下跳到脸上,景皓辰脸热得很,狠狠皱起的眉头凸显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最终还是努力收起了牙齿,伸出舌头尝试性地舔了舔,滋味当然不好受,毕竟他又不是那些舔男人鸡巴就能发情的骚货。

最开始只是舔,慢慢习惯了,后来在景秧的催促下便开始一点点地含进一小根,回忆起以前看的片子里那些女优的口交手法,如法炮制地用了出来。

该说他果然很有天分,连在这种事情上都很有天赋。

景秧满怀恶意地感慨着,扯住景皓辰的头发,挺胯让性器进得更深。

这一下便打乱了景皓辰的节奏,一阵心理性的反胃让喉咙反射性地收缩,脸部表情因为痛苦而瞬间扭曲,唾液都有些含不住了。

他被顶的喉咙发痛,却又被逼得不得不收紧牙齿,努力张大嘴含住这根折磨得他羞窘难堪的巨物,使劲浑身解数讨好。

他果然很努力,没几下便让景秧的阳具硬了起来。

快感上来了,景秧把阴茎从景皓辰的嘴里拔了出来,故意在后者面前嫌弃地用纸擦了擦。然后捧着景皓辰表情难看的脸,四目相对,后者紧紧皱起的眉头充斥着满满的不甘和愤慨。

明明跪着,他的脊背却从来没有弯下去过,论经历了什么,也一直都是挺着脊梁。

意识到这一点,景秧神色阴了些,伸手拂过景皓辰的脊背,忽然猛地用力按下去,青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被迫着成了匍匐的姿势。

“趴好。”

景皓辰下意识想要起来,耳边却响起了景秧冷漠的命令,于是收了力,撑在地上的手也握成了拳头,冷静地感受着胸腔里心脏疯狂的律动,似乎是潜意识里在恐惧接下来的遭遇。

然而屁股后面传来的触感却让他一下没办法冷静了。

“等等…!”你t戴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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