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别哭了。”
唐浩的母亲拍着女子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女子不断擦拭着眼泪,那些胭脂粉霜已经全数在脸上糊了开来,姣好的面容也被涂成了大花脸,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唐浩,你我已经修凡两别。”
女子的嗓音有些微微嘶哑,可仍旧十分悦耳,那声音里带着特有的柔情,只有真实感情才会让声音变得如此柔软。
“往日,你能用一己之力碾压我的追随者,可如今,你......”
“重伤损躯,又如何像往日般......”
“还是将那休书写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刘洋的内心有了一丝波澜,他曾经的爱情何尝不是如此的纯真?
可是这个世界太过于残酷,而自古孝情难以两全,分开,未尝不是一个完美的做法?
刘洋缓缓地点了点头。
唐浩的父亲见此,便提笔代写,后将那书信放在了刘洋手指的位置。
手印一按,此生两别。
花姓姑娘便将其塞进胸口地衣带处,掩面夺门而去。
她临走时,用长袖遮住了自己的脸,不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大花脸,还是为了掩盖那悲伤呢?
也许,再回头多看一眼,她就会后悔吧?
入夜,刘洋闭上了眼睛,听到唐浩的母亲唤了他几声,可他没有回答。
冰冷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刘洋听着屋外的蛙鸣,而他心念一转,又听到了隔壁的人声。
“老头子,那买药材的钱够吗?”
“有几味药特别昂贵,浩儿的储物袋中倒是有些,但是过几天消耗完了,可就......”
“那把我的嫁妆卖了吧?可够几天?”
“可够两天。”
“那,那我们把房子也卖了吧?”
“老婆子,咋好不容易来到京州,你这舍得?”
“说什么呢?咱大儿子三年前丢了,这要是再把二儿子给丢了,我这......”
女人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老婆子,我就想和你确认一番,毕竟,这家都是你我一起创出来的。”
“别说了,房子哪有人重要呀。”
“那我明早就去找买家。”
“老爷子,我有点怕。”
“没事,有我在呢!别哭了。”
刘洋睁开了眼睛,而那原本清晰的话语声也被蛙鸣所掩盖。
“唉,人生真是悲多喜少。”
刘洋看向了面前悬浮的窗口,里面静悄悄地躺着一排字。
“系统提示您,您的角色处于濒死状态,是否启用外挂修复?”
刘洋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
“外挂脚本开始下载。”
“下载完成,开始安装。”
“安装完成,正在执行。”
随着窗口页面跳出一列列晦涩难懂的字符,而后产生了一个进度条。
刘洋看着那进度条显示到了百分之一,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意识沉入了睡眠之中。
“陆爷,这里请!”
刘洋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唐浩父亲的声音,而后他便用力地睁开了眼。
在他面前的是到达百分之五十二的进度条,而其下又夹杂着一排排着看不懂的文字,只是最后一条却是中文。
“请输入今日外挂指令____________。(语音"外挂指令"开头即可输入。)”
刘洋没有在意那悬浮在眼前的窗口,而是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那能撕裂他整个人的痛感已经消失不见,而后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此刻,他才看到了这个房间完整的陈设。
一张床,两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列书柜。
刘洋看向了一张桌子上,上面放了一只铜镜。
透过铜镜,刘洋看到了一个全身裹满了白色绷带的人。
“看来却实是个濒死之人。”
不等刘洋多想,一个大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你这间屋子面朝南,中间有个鱼塘,风水甚是太差!”
刘洋撇头看去,那人身高九尺,长得膀阔腰圆,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衣,相貌凶横的青年,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角儿。
“陆爷!您等等啊!”唐父一把就抱住了大汉的腿,一把跪在了地上,“我儿重病,急需用钱,请您再做考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