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出尔反尔!”黄平激动的差点要跳起来。
“冷静,再想想,一定还有你漏掉的地方,比如,你说下7天前,你为什么没去上班?”杜明瑞在一边安慰着黄平,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
“啊,说是组织饭局,结果是让我们观摩活刨……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蛇头,张仕文。”黄平说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除了惊恐还有绝望。
“在哪看的还有印象吗?多小的细节都可以说。”
“上车之后被套了黑布袋,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但是我反复有听到汽笛的声音,整个车程估计在2个小时。下车后我们也是套着布袋,手搭在前面的人的肩膀上,一路到了目的地,是个地下室,我们是走往下的楼梯,几层我忘记了,咕噜咕噜转了很多圈。”黄平努力的回忆着。
“一共多少人?除了你,你们公司还有谁一起去了吗?我看你说的时候一直是我们我们的。”汪叔提问。
“嗯,还有两个同级的同事,我们老板没有去,到了那里我们换了带洞的头套,可以看到那个张仕文被活刨,周围除了我的同事还有其他人,太残忍了,我几乎全程都是闭着眼睛,但是他的惨叫声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止不住的发抖……太可怕了,你们会保护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黄平祈求的看着杜敏瑞。
“会的。”杜明瑞点点头,“麻烦你再回忆一下,你大约几点出的门,还有你说你反复听到汽笛的声音,上车后多久开始听到的,大约间隔多久听到一次?这很重要。”
“下午一点半我去上班,做了2个报表之后就被通知要去参加饭局,大概是下午五点不到出的门,开了蛮久的,可能有一个多小时,听到了汽笛的声音,之后大概每间隔十几分钟可以听到汽笛声音,有时候近有时候远。”黄平斜着头回忆着。
“证人的证词可能会因为在全黑的环境下对时间的判断有所误差,去核实下近来1个月L市进出口港口的货运记录。”汪叔和站在一边的民警吩咐道。
“几个医生参与了解剖?有发现什么特征吗?”杜明瑞接着问。
“只有一个医生,还有就是三个男护士,一个负责擦汗和器械,另外两个负责把器官装在保温箱内。装完就立刻端着走出去,两个人轮流。我几乎全程闭着眼,有几次是被强制睁眼看,他们用枪抵着我的脑袋。”黄平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不愉快的回忆让他的精神收到了极大的打击,“特征,真的看不出,带着口罩和帽子,穿的又是一模一样的手术服,我还隔着玻璃,离开有点距离,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征。”
杜明瑞叹了口气,“你要是再想到什么,记得联系我们。”说完就让他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让小黄带下去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