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想過鍾離身上還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相處的那段時光,兩人並無肌膚之親,鍾離的表現也很自然,並不像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雖然他更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鍾離。
公子戴著手套的指尖伸到鍾離身下,輕輕分開緊密閉合著的肉縫,花瓣顏色很淡,花蕊稚嫩而瑟縮,矜持得像未經人事的處女。
色澤也非常高貴。淺淺的粉紅色蕩漾著薄薄的水光。
公子並不打算進行充分的前戲,愛情的捉弄讓他痛苦得死去活來,性慾則不必如此。
他也要讓鍾離嘗到他這些日子來的痛苦,哪怕只是在肉體上的。
於是,他沒有繼續再愛撫鍾離的私處,而是在鍾離的背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壓抑許久的性器。
「放輕鬆,先生,」公子一手按上鍾離的後腰,手套隔著奢華的真絲襯衫下襬輕柔地撫摸那纖細的腰線,「我會試著溫柔一點......」
但是他原本低沉溫柔的嗓音卻興奮得像一把滑了線的小提琴,不成音調。
鍾離苦笑,阿賈克斯的亢奮是顯而易見的,當性張力繃到最高、雙方對峙的時刻,能有半分理性都是奢求。
同時,他的下身肉穴被巨大的、火鉗一般的男體頂著,準備插入,雖然已經放棄抵抗,臉頰上卻顯現出一絲羞澀。
「.....阿賈克斯,你不感到意外嗎?」
公子的笑聲充滿冷酷的惡意和難以形容的歡愉。性器的前端輕輕推進由粉色花瓣合圍的肉道,傘狀前冠被花瓣內側的肉壁輕輕含著;但是當冠尖輕觸敏感的蕊珠時,鍾離全身哆嗦著扭動豐臀,想躲開阿賈克斯的淫戲。
鍾離先生在笨拙地逃避著他的愛撫呢!阿賈克斯在心底嘲諷地想著。
即使沒有經驗,敏感帶被不輕不重地刺激,肉穴彷彿甦醒過來似的,柔壁開始泌出愛液,一絲一絲地從閉合的肉縫中滴落,滋潤了阿賈克斯的性器柱身。
「意外?不,是驚喜。高貴的鍾離先生原來是個性冷感,連如何取悅自己都很陌生,而且還會感到害羞.......」
鍾離沒有去反駁他,只是把微微泛紅的臉頰埋進自己的上臂裡。
面對公子的揶揄,鍾離只是咬緊牙關,不發出一絲呻吟。
「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嗎?」說著,公子又前進了一分。
牢固的桌案輕輕晃動一下。
公子下體昂揚,對著已經濕潤的肉穴,長驅直入。
阿賈克斯的性器官在濕熱的肉穴裡毫不滯澀地推進,粗大的體積帶給壁肉恰到好處的壓迫感,水嫩的柔肉幾乎是主動地迎上火熱的陽具,卻沒有疼痛感。
平時在長風衣遮擋下的臀部裸露在皎潔月色下,顯得分外色情,並且把腰身襯托得更加纖細。
公子用戴著手套的雙手把玩鍾離的臀部,十指幾乎都陷進兩團白肉裡,這具美得招搖的身軀,妖豔得幾近下流了。
長期自律的生活使得臀部肌肉線條緊緻流暢但不賁張,公子猥褻地在上面揉捏,鍾離羞得無地自容,肉穴裡的水卻分泌得更多了。
雖然沒有足夠的前戲,公子的性器又很巨大,然而公子卻懂得怎麼刺激鍾離多情易感的內心,以及初經人事的肉體。
公子從後方輕輕咬嚙鍾離敏感的耳廓,在他的耳邊輕嘆,「你以前最討厭觸感滑膩膩濕淋淋的東西,可是你現在也變成觸感滑膩膩濕淋淋的東西了.......」
鍾離渾身一僵,幾乎忘了自己正在被公子侵犯--那張高雅而俊秀的臉龐登時羞不可抑,兩頰發熱緋紅,他隨即試圖夾緊大腿,阻止公子的進一步突入。
阿賈克斯終究還是如此可恨。偏要在他全心奉獻自己,並且已經無可回頭的時刻,重提舊創。
不成氣候的反抗卻讓公子更加興奮,下體用力一挺,破開了狹窄僵硬的肉膜,幾滴刺眼的妖異鮮紅混合著滑膩的液體流出,凝滯在鍾離雪白的大腿內側。
由於先前被公子輕慢地猥褻,肉穴自然而然地流出不少愛液,公子突如其來的粗暴,並沒有帶給鍾離太多疼痛,然而難以承受的屈辱感卻襲上心頭,他扭動腰身試圖脫離公子的控制,卻被插入得更深,直抵子宮。
公子的性器在他體內劇烈顫抖,撐開了花徑,前冠緊緊抵著細如針孔的腔口,後腰向前推送,滾燙的液體便隨之噴薄進小小的空腔裡,大量的熾熱白濁填滿了顫縮著的子宮,甚至稍微撐開了腔室肉壁,直到承載不下的液體回流到幽徑內。
鍾離從未感到如此痛切的屈辱,公子把他與他的宿敵相提並論,並且同時佔有了他最深邃的私密之處。
子宮毫無反抗地,承載著公子的情燄,殘留在隱密器官裡的餘溫彷如地獄業火,燒灼著鍾離的內心。
最令鍾離難以置信的是,這一切傷害都是自己允許他的。
「......為什麼?」鍾離紅著眼眶,聲音幽冷。糟蹋他的初體驗是一回事,在重要時刻翻起舊帳則是另一個層次的褻瀆。
見鍾離如此委屈,阿賈克斯竟然慌了手腳,那句把雙方都折磨得半死也沒能說出的道歉,此時卻變得如此容易,如此卑微。
「對不起,先生......」
阿賈克斯悔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