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沈潋刚要退出去,凤瑾就突然叫住了他。
“哎,先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凤瑾眯着眼睛想了想,“朕总觉得方才那最后一首诗,就那个说什么扑朔雌雄浑不辨,是在内含朕……”
比起景寒川来,她长得显然更像女人。
只不过朝中无人敢提罢了。
沈潋:“……”
即使沈潋不觉得那些酸腐书生能有这样的胆子,但在面对凤瑾这样的神情时,他也没解释。
凤瑾说道:“最后那个,阖族流放充军,至于写诗的人,斩首示众。”
“是,陛下,奴才遵旨。”
凤瑾现在突然就可以理解景寒川的担忧了。
现在民间那些读书人,到处都说他是个祸国的妖人。
那些人不敢指着鼻子骂皇帝,就直接在景寒川身上集火了。
沈潋离开之后,凤瑾这才换了一副神情,兴致勃勃的看着手中的话本子。
如果她不是这其中的主角的话,这话本子还挺好看的。
倒不是凤瑾想搞什么文字狱,站在她这个位置上,民间那些酸腐书生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只要不闹到朝堂上,她也不至于跟他们一般见识。
但凤瑾是准备御驾亲征削藩的,岭南和西南两处封地的藩王打出来的名号,又是清君侧。
万一她离京了,朝中这股风气又刹不住,难免闹出事来。
…………
另一边,景芸霜与张子煜新婚第二日,进宫向太皇太后请安。
景芸霜是从太皇太后宫里出嫁的,自然要向太皇太后请安谢恩。
两人到御花园时,正好碰上了早已等在这里的景寒川。
此时景芸霜已经换上了妇人的衣裙与发髻,面容清冷,明艳逼人。
瞧见景寒川后,才算是露出了一抹笑意,连忙走过去。
“兄长。”
说完,她还给了张子煜一个眼神,张子煜也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大舅哥好!”
景寒川抬手摸了摸景芸霜的发顶,轻声说道:“霜儿长大了。”
只是话刚说完,张子煜便连忙挤进了两人中间,一把握住了景寒川的手。
“大舅哥,听说陛下要亲征南境?”
他说这话的意思,当然是他也想去。
张子煜